外的在快要接近社区的时候,看见了路旁那背着画板、提着颜料箱的纤细身影,就在大马路旁慢慢走着。
他的车子呼啸地经过她身边,然后来一个大回转,再一个回转,重新绕到她的身边。
他将车子停在她的前面,成功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喝…”杜乐霏被突然闯到面前的车子给吓了一大跳,导致手上的颜料箱掉到地上,箱子打开来,五颜六色的油画颜料掉了满地。
焉日狂开门跨下长腿,下了车绕到她的面前来。
“你不知道搭车路线吗?怎么走路回…”他在她震惊的瞪视下,来到她的面前,话都还没说完,尾音就在与她正面相对时消失不见。
她的头巾拿掉了,露出削薄的短发,她姣美的脸蛋和秀洁的额,因为发丝的飞扬而全数烙进他微微眯起的眼瞳中。
焉日狂完全不敢置信,因为一条头巾,会让一个女孩子变化如此之大。
除去她的中性装扮不说,脱掉总是覆去大半额头的头巾,露出高亮饱满的秀额,衬得她俏丽的脸蛋更加亮丽几分,完全显现出纯女性化的柔美,她…简直是美呆了。
这一刻,焉日狂傻住。
心头有道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令他的心莫名悸动起来,有股活络的生命力从他心底深处汩汩扩流出来,穿透他全身的血脉…
老天,原来这就是对一个女人动心的感觉!
瞬间,他了解了。
…
她不懂,她为什么要搭他的车回家?
她花了一小时的时间走路,都已经快抵达社区了,却突然被他给拦住,然后架上车,接着她就眼睁睁看着他开车进入社区,却不是回她爷爷的家,而是他的家。
只见焉日狂俐落地将车子滑进停车格内,率先开门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另一侧帮她打开车门。
“我自己走路回家。”
杜乐霏一下车,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直接走到后车厢的位置,敲了敲上头示意他打开,她要把画板和颜料箱带回去。
“等一下再给你。”他偏不如她所愿,迳自将车子上了锁后,转身往屋子走去。
杜乐霏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喂,你要去哪?”为什么不干脆将东西还她?
“你一起进来,我弄晚餐给你吃。”?瞥了眼她勾住他手臂素净的细长手指,心口那抹悸动更加扩散开来。
惨了惨了,他怎么会对这个男人婆动心?
他疯了吗?
“我吃饱了,而且还跟你在同一家餐厅吃饭,你不会忘了吧!”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杜乐霏对他变得友善的态度十分存疑。
“我当然没忘记你把烤焦的东西塞进嘴里,折磨自己的恶心画面。”他哼了哼,耻笑她的烂手艺。
“你…”这家伙竟敢批评她!“就算我折磨自己的胃也是我的事,关你…”“就关我的事,杜先生平常很照顾我,所以我理所当然也该多多照顾他的笨孙女。”截去她的话,他反客为主地勾起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拉进屋子内。
他的气势强、力气大,杜乐霏根本无法反抗,只好努力要嘴皮子和他斗;可是他也不甘示弱,一面拿锅子烧水下面,一面享受着和她斗嘴的乐趣。
杜乐霏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不怎么拿手地煮了一碗加了白菜的肉丝汤面。
“哼,还敢笑我烧烤技术烂,你下面的功夫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对那碗糊糊的汤面,她表现得十分没胃口。
“我煮的面再差、再难吃,总比你那些烤焦的食物好。”将面端上桌,在她打算转身绕出厨房前,他伸手将她抓来,强迫地押她坐在餐桌前。“在你闹胃疼之前,吃了它。还有,你要是想拿回画板和颜料箱的话,就把面吃完。”
一双筷子和汤匙啪地搁在她的面前,一句威胁顺便落下。
圆睁的美眸瞪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面,她真想拿面砸在他那张讨厌的俊脸上。
…
花了半小时的时间,杜乐霏终于把那碗面给吞完了。
这碗面太大碗,对她的小鸟胃来说,其实比那些烤焦的食物还折磨人。
可是她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所以为了能拿回她重要的东西,以及脑旗点逃离他的手掌心,她不得不乖乖吃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