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口一阵强烈的悸动,大手利落扣住她的后脑勺,马上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吻着她。
不一会儿,床上又再度陷入一片春意盎然…
“鑫…别忘了…我们…要外出…”全身燥热的巩恬心,招架不了的在他身下轻扭起来。
老天,他不会又想要了吧!
他将她更紧密地压进床褥里,顽长精健的身躯紧覆着她,诱惑地啃咬着她柔嫩的唇瓣,并缓缓下移啃咬她细白的颈子,然后将她修长的腿拉缠在自己精硕的腰身上…
“要不了多久的…”他对她低低喃道。
喘息与呻吟声再度在房内回荡、回荡…
床上,春光无边…
…
当他们终于结束这场激情浪漫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碑恬心饿得前胸贴后背,不理会冠惟鑫的威胁利诱,死命地赖在床上,就是不肯下床一步;现在的她可是虚弱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还要坐一段车程到餐厅去用餐。
壁惟鑫拿她没辙,只得体谅她。
既然她赖皮不肯出门,他干脆就在住处大楼旁的川菜小陛叫了外卖,直接送到住处。
解决了一整桌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色,巩恬心又哇哇嚷着肚皮吃得太撑,于是在梳洗更衣后,便神清气爽地拉着冠惟鑫,强迫他陪她出门去散步,好帮助消化,免得发胖。
壁惟鑫发现她的个性真是多变,而他也因此更是深深为她而着迷。
换了家居休闲服的冠惟鑫,少了白天上班时的严肃和冷漠,他和她惬意地手牵着手,在住处附近的清静巷弄间漫步,两人愉悦的共享休闲时刻。
“这条钻炼很贵吧?”不时抬起手臂,对着钻炼左瞧右看的巩恬心,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对他问道。
他停下脚步,侧身望着她。“需要告诉你价钱吗?”
“我从来没收过这样贵重的礼物,所以真的很好奇…”她的表情和眼神,的确都浮动着对这条名家设计的昂贵钻炼的好奇心。
他淡淡扯唇,无谓的一笑。“只有六位数的价码,对我而言只是小钱。”
碑恬心表面镇静,但内心却惊叹不已。
哇喔!六位数的价位耶!如果把这条钻炼变卖了,她的房贷跟车贷不就可以全部致清了!
不过,这是他的心意,她哪舍得卖呀!
“怎么突然沉默了?”单指勾起她低垂的小脸,望进她突然蒙了层淡淡忧愁的水眸底。“不喜欢这条钻炼?”
“才不是,我喜欢极了。”她摇头。
“那你干么一脸哀怨?你可别告诉我,你后悔收下我送的礼,想退回给我!”
呵,他可真会胡乱猜想。
她踞起脚尖伸出手指,按住他嚅动的薄唇。“我没有要退回,事实上就算你哪天突然反悔送我这个礼物,想跟我要回去的话,我也不会还给你的。”
这样最好!
他张口咬住她的手指,一手勾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搂近怀里。“既然和钻炼无关,那么是不是可以请你明白的告诉我,你在为了什么事情而烦恼?”
他锐利的眼眸审视着她眼底一直挥不去的淡淡忧虑。
哇,他实在是有够咄咄逼人的!
碑恬心没辙地对他皱皱俏鼻,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得把她心头的烦恼坦白告诉他…
壁惟鑫听了她的说明之后,俊脸一凛,浮上不豫的神色。
“这是小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他傲然地对她说。“你房子和车子的贷款,我随便把自己户头的尾数拨出来,马上就可以缴清了,你压根儿无须辛苦的工作,好赚取那些微薄的收入。”
他说话的样子还真是自大狂傲啊!但她却对他这个绝对会令人心动的建议,摇起头来。
“我可以接受你的礼物馈赠,但是我不会拿你的钱。”这是原则,她绝不会接受他钱财上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