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怪异地捉住她的手。
难不成她替他上葯,他心里不高兴,也一点都不感激吗?
“你担心我。”用的是无比肯定的语气。
两片红霞飘上香腮。
“才没有。”口是心非的否认。
“你有。”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无视这样的笑容会揪疼伤口,执意要绽露出令她心眩神迷的魅力笑容。
没见过哪个男人,脸上受了伤,笑起来还这样充满无敌迷人魅力的…
上天造物真是不公平!白蕾儿在心里低斥着,但心儿却又同时怦跳起来。
他的笑容引人又想沈沦…
“你现在一定很想吻我,对吧?”目光幽深地锁着微红的脸蛋。
“我哪有!”她惊吓怪叫,脸更烫红了。
这男人真会胡说八道。
“绝对有。”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勺,将亟欲从他身前跳开的她按住。
她的唇就这么直直触上他光裸的胸膛,吻上他灼烫的胸肌…她“被迫”吻上的不是他负伤的唇办,而是裸胸。
当她柔嫩的嘴触上他的胸时,焉日焰抿唇,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白蕾儿忽地从他胸前拾起困惑又染满忧心的美丽素颜。“你、你伤口痛吗?”她又没碰到他的伤口,他怪叫个什么劲?
“我身体痛。”大手再度压上她的头,她的唇再度贴合上他的裸胸。
薄唇又滚出一声闷哼。
哇哇哇…这男人真暧昧。
白蕾儿被他锁在胸前,娇胴隔着睡袍感受到他身体的绷硬点,害得她全身突然燥烫不已,血液在体内失速奔窜。
她相信他此刻也是如此…
白蕾儿伏在他的身上娇喘着,气息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这就是意乱情迷的感觉呵!白蕾儿总算在心底承认自己的心已经悄悄给了他。
“你能帮我解除身体的疼痛吗?”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汲取芬馥馨香。
嗯…反正自己已经被他给吃了一回,现在被他再吃一回也没什么损失啦!
白蕾儿决定不和薄弱的理智作困兽之斗,她开始学着他吻她的方式,在他身上烙下细碎、时重时轻的吻,逼得他欲火难耐…
在服务生将午餐送到房间来之前,他们得花点时间先用用前菜。
…
一切都变了。
原本她还想讨厌他,讨厌个彻底的,可是被他一个闯入,再将地连吃了两回合以后,她的心就奇怪的陷溺了。
白蕾儿的小手被他的大掌裹住,他掌心的温度从她的掌心窜进她的身体内,一股悸动的暖意在她心口蔓延开来…
两人此时已经离开饭店,漫步在台北街头。
她不时偷偷抬眼觑着他,负了伤的脸其实并不减损他的英俊,只是那些瘀血有点碍眼。
“你要带我去哪里?”仰头看着他的侧脸。
两人脸上同样挂了彩,可是她额角的伤还可以用帽子遮掩,但他的就不行了,完全一目了然。
“去售屋中心看间房子。”花莲那间房子在焉日烈的刻意阻挠下,应该是买不到手了,所以焉日焰决定说服这妮子改买台北市郊的房子。
“房子?”
“我买房子送你,你就愿意让我追求了不是吗?”垂睨她一眼,她今天戴顶圆盘帽,穿了裤装,长发在身后甩动,模样俏皮又可爱。
她这模样活脱脱像个学生,与他这样成熟的男人站在一起,大概会被误以为他诱拐了末成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