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迷魂…散…”砰地一声,他终于不支倒地。
瘸腿男子揽着骆冷冷,跛着脚来到张钦龚的身边,手一起一落,废掉他的武功,让他今生今世再也无法练武。
抱着骆冷冷,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庙外。
“公子!”观擎急忙将马车赶过来。
瘸腿男子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应该还昏睡不醒的东方休阎。
“公子,您还好吧?您的腿伤…”
“不碍事。”东方休阎淡漠的说,将骆冷冷送上马车,自己也坐下“回东方府,观擎。”
“是,公子。”
东方休阎望着昏迷的骆冷冷,她和他之间可有笔帐好算!
…
骆冷冷缓缓醒转,立在她床边的,是迎夏和咏秋。
她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冷姑娘您醒了?”迎夏发现她张开眼,立即凑上前关心的问。
“嗯。”骆冷冷低应,在他们的搀扶下坐起身“迎夏,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
“当然知道,骆姑娘,当观擎来报说您被坏人给挟持了,公子又不知道为何昏睡不醒,急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西门公子正巧来访,听完观擎的叙述,他立即来到公子的卧寝,死命的将公子给唤醒,可公子醒是醒了,却无法清醒,结果他让西门公子朝他的腿砍了一刀,才终于因疼痛清醒了过来,赶去救您呢!”
骆冷冷难以置信的呜咽,他竟然…
“他人呢?”
“在铁柔山庄,听说柔夫人吃了葯,体力已经恢复许多,公子说这都是您的功劳,柔夫人才有救。”
“不…”骆冷冷摇着头,心思还停留在他为她伤了自己的事上头。
“公子说这几日您好好的休息,他暂时都会留在铁柔山庄,不回府了。”
骆冷冷一愣,他不回府…
心里一突,他在生她的气?气她独自赴约?气她打算牺牲自己?
脑子里突然想起他曾说过:夫妻是要祸福与共、同生共死,他说,如果她为了他而打算牺牲自己,他会非常非常生气…
他生气了!
“迎夏,咏秋,我要到铁柔山庄。”
她当然没见到他,失望的回到东方府,她沮丧的坐在床沿低泣,他真的生她的气了,他已经不要她了。
愈想愈伤心,她干脆趴在床上痛哭失声,被她关在门外的迎夏和咏秋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东方休阎终于出现,让她们俩松了一口气。
“公子…”
东方休阎一抬手,制止她们,挥手要她们退下,他站在门外好一会儿,脸上的阴霾因为她的哭声渐渐转为不舍、无奈。
终于,长长的一叹后,他敲了敲房门。
“走开!不要来吵我。”浓重的鼻音夹杂着一声声的哽咽,骆冷冷在房里大喊。
“是吗?那我就离开了。”东方休阎道,站定在房门口等着。
果然,哭泣的声音立即消失,紧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不知道她绊倒了什么东西,杂乱的脚步声之后,房门猛地开启。
“你…”“不想见我?”东方休阎看着她脸上未乾的泪痕以及哭肿的双眼,什么气都没了。
“你…不生我的气了?愿意见我了?”骆冷冷委屈的低问。
东方休阎摇头。
“呜呜…”她投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好了,别哭了,没事了。”东方休阎只得安慰她,将她带进房里。
“你怎么可以生我的气,我那样做也是不得已的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当然生气,你竟然瞒着我,竟然把自己给了我之后,就准备去送死!你把我当成什么?接收了你那股该死的真气,你就认为任务达成,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不?”
“嗄?”怎么…变成他被利用了?这种角色向来是她所扮演的啊!
“我说错了吗?我只是被你利用来完成你师父遗愿的工具,如今你任务完成,我当然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也可以潇洒的离开,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爱你啊!绝不是因为师父的遗命才把自己给了你,是因为我只想把我的清白给你,只有你,而不是师父指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