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不想听你的任何一句解释。”她困难地吐出声音来,看起来依然是一副虚弱的模样。
好倔的妮子!
白聿麟并不打算放弃,因为他的脾气也是很倔的,可不比她差。
“嘿,我的小可爱,你不要欺人太甚好吗?我可是从来没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喔,我…”
“你大可不必对我如此低声下气,我无福消受。”
她转身退进房内,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房门关上。
“去找你的未婚妻吧!”
“啊!”他怔愣在紧闭的门前,灰头土脸。
他的未婚妻!
他哪有什么未婚妻?
她该不会是指陶莉莎那个疯婆子吧!
啐!百分之七百指的就是陶莉莎!那个女人真该死。
大掌急急拍上门板。“可爱,我没有未婚妻,你别听陶莉莎那疯女人胡谒一通。”
他不赶紧解释清楚不行,要不然她那颗脑袋瓜不晓得会把他想像得有多恶劣。
靳可爱背靠在门板上,小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失魂落魄的她,心口还隐隐泛疼着。
她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自己对白聿麟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喜欢他、爱他的程度远超出自己的想像,要不然她现在不会这么难受,一颗心像被别人剐了肉一样。
眼眶红了,她很想哭出来,但坚强倔强的个性却不容许她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门外的白聿麟,似是感受到她的情绪起伏,心口闷得难过。
“好,你不开门,不理我都没关系,但是我想说的话,我一定非说不可。”
一记铁拳不满似地捶上门板,挨着门板站立的靳可爱,浑身震了一下。
他要说,她可不想浪费精神听!
靳可爱举起裸足,踱回床上蜷躺着,拉过被子盖住虚弱的自己。
“陶莉莎是我的继母,两年多前她嫁给我已经六十五高龄的父亲。当然,我和我姐还有众亲戚们全都知道,她嫁给我父亲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我父亲名下庞大的财产,还有那令人欣羡的贵夫人头衔…”
薄唇掀动,他头一回对人吐露家务事;而他那幽怨紧绷的声嗓穿透门板,传进她的耳中。
她僵在床上,对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意外和惊愕。
“虽然她的心术不正,但是我的父亲很爱她,所以我和姐姐并未反对她进门,我们甚至还以为,年迈体弱的父亲会因为她的陪伴而享有快乐的晚年…”
提到他敬爱的父亲,他闭了闭眼,俊容紧凛而沉重。
“只是谁也没料到,我父亲会在娶陶莉莎进门的两个月后突然中了风,从此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剩下虚弱的意识,而他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在短时间内全转移到了陶莉莎的名下!”
抡起铁拳,再一次击上门板,只是这一回力道弱了几分。
他不平的不是因为父亲白手起家的事业被抢夺了,而是那些事业就快要因为陶莉莎勾搭公司的败类,和她那挥霍无度的消费方式而即将毁于一旦。
靳可爱微颤着小手掀开被子,细白的脚丫子落在地板上,她因为他突然的沉默而惊心,她不由自主地朝门口走了过去。
当她再度来到房门前,与他仅隔着一道门的距离时,他刻意隐藏住愤怒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父亲虽然因为中风而卧病在床,但他一直都还需要陶莉莎的陪伴,而陶莉莎也因为这样,利用我父亲对她的爱,离间我们父子间的感情,并且还在确定我们动不了她之后,变得更加胆大妄为…”
几秒的沉默之后,他又接着说:“她如愿得到了一切后,不但在外一再地给我父亲戴绿帽,并且开始常常騒扰我的生活。
“她的騒扰从半夜打騒扰电话,到意外的出现在我会出现的场合,再到从学邢师或是我所聘请的私人管家的手中,骗走两个孩子,最后还神通广大的取得我住处的钥匙,堂而皇之地闯进我的屋子,并且以女主人自居,任意地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