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要我引诱她吧?”
“没错。”刘希平坦然承认。
“饶了我吧。”白礼熙夸张地一翻白眼。
刘希平呵呵笑“我们都看到那场催眠秀了,礼熙,你们两个之间的电流可是滋滋作响呢。”
“那当然罗。因为那女人很讨厌我。”
“你呢?也讨厌她吗?”
“起码谈不上喜欢。”白礼熙讽剠地回答。
“不喜欢也无所谓。既然是邢克强主动将她送到你嘴边的,你也不必客气,一口吞下去就得了。”
“拜托!希平,别把我说得跟色狼似的。”他抗议。
“怎么?她真的这么让你没胃口?”
“这个嘛…”白礼熙俊眉一挑,黑眸点亮神秘辉芒。
…
她必须跟那个男人一起去北京。就她与他,只有他们两个!
乍听首席如此建议时,罗恩瞳几乎有些怨恨,怨他怎么忍心将她送往地狱?可当他温柔地对她笑,温柔地求着她时,她只能宣告全面投降。
她从来就拒绝不了首席!即使必须到地狱跟那个男人相处,她也认了。
所以—过完年,她就跟住在台中的家人告别,乖乖回台北收拾行李,准备跟白
礼熙一起飞往北京。
只是…那个说要来接她一起去机场的男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出现呢?
她瞥了一眼手表,离两人约定的时间已超过十分钟了。
大过分了!亏他还是Sales出身的,不懂得约会最忌讳迟到吗?难道他面对客户也敢这样?
或者因为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底,才姗姗来迟?
一念及此,她不禁有些气愤,抓起手机,她立即拨打那个前几天不情不愿输入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没有回应。”手机传来礼貌的语音。
什么意思?他没开机?收不到讯号?他在隧道里吗?让山崩给埋了?
恶意的念头掠过脑海,罗恩瞳嘲讽地掀唇。
十分钟后,等得不耐烦的她又拨打一次,同样没有回应。
这一回,她怒火更炽,直接在心底诅咒他遭遇意外!
四十分钟后,他却还是不见人影时,她开始紧张起来。
这家伙!他们会赶不上飞机的!他究竟在搞什么?
她起身,焦急地在客厅内踱步,数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提起行车冲下楼,直奔巷口。
她犹豫着是否要叫计程车,自己先去机场。可如果到了机场,他依然末到,她—个人去北京也是徒然。
还是他已经去了?故意把她晾在这里等着?
“不会吧,这家伙不至于于这么恶劣吧。”她低喃,决定自己应该对白礼熙的人格抱持一点希望。
那他究竟到哪里去了?
急怒过后,胸膛缓缓漫开忧虑。她不愿承认,不过心里确实为他的安危担忧起来。他该不会…真的出了车祸吧?
正胡思乱想着,几响喇叭声唤回她的思绪,她定定神,目光落向一辆黄色计程车。
“哈罗。”一张俊逸的睑庞探出车窗,冲着她笑。
她瞪大眼,焦虑的心绪淡去后,升起无限愤怒。“你终于来了!”她高声斥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们会赶不上飞机的!你跟客户约会也敢这样迟到
吗?”
“不好意思,临时有件事耽搁了。”他看来毫无悔意,笑容依然灿烂“快上车吧,”
她抿着唇,在他的帮助下将行李箱放人后车虾筢,才冷着—张脸上车。
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介意告诉我吗?白经理,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你耽误了时间?”
“这个。”他献宝似的提起一个纸盒。
她蹙眉“这是什么?”
“我姐做的点心,波士顿派。”他说,心满意足的表情像只偷腥的猫。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就为了这个…”
“很好吃的!”他强调“我姐做的点心可是天下一绝,五星级饭店卖的都比不上。”
“你…”她不敢置信地瞪他。这男人竟为了点心而迟到?
“因为我姐花了一点时间烤派,所以我才会迟到一会儿。”
“这已经不是一会儿了。”
“别生气,我待会儿请你吃派,算是补偿。”星眸璀亮,顽皮地宛如天际星子。她无言,容颜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