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呢?
他就不能对她和善一些,像对其他女人那样?
白礼熙微揪眉头,感觉方才藉由运动排去的焦躁似乎又逐渐回流,他连忙仰头灌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咳。”奇怪的味道呛入喉头,他不禁咳嗽“喂!你住水里加了什么?”
“盐。”罗恩瞳瞪着电视萤幕,看都不看他。
“盐?干嘛加盐?你想咸死我吗?”
“运动后补允—点盐分比较好!”她淡漠地说明。
他一愣。这么说,她是考虑过他运动后的状况,特地为他调了一杯盐水罗?
“我可能调得太咸了,不好意思。”她补上一句,声调毫无起伏。
看着她在家里依然盘起发、坐姿端正的背影,白礼熙的心忽地一揪。
她是个很认真的女人,总是太认真了…
“恩瞳,你…呃,抱歉,我刚刚好像太激动了些。”
她回眸,彷佛很讶异会听到他道歉,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没关系。”
“我是说真的。”他走向她“我对你说话总是很不客气,真不好意思。”
见他朝自己走来,罗恩瞳从沙发上跳起身,直觉地后退“你、你干嘛?”
“怎么了?”他不解她激烈的反应“我只是想跟你道歉啊。”
“你不会…你该不会…”芙颊渲染一片红霞“又要…那个吧?”
“哪个?”他不懂。
“就是…那个啊。”
那个?白礼熙眨眨眼,数秒后,终于领悟她指的是什么:她指的应该是傍晚的那个吻吧。她以为他每次道歉,都要以吻来表示歉意吗?
她实住…实在太可爱了!
望着她抓着沙发椅背,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他无是有一股狂笑的冲动,接着胸膛漫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容易引得男人想一口吞下她。
至少,他就很想吃了她…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音乐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你的手机吧。”罗恩瞳仿佛松了一口气“还不快去接。”
见她略微放松的神情,他笑意更深,长长看了她一眼后,才回房接起手机。
“喂。”
“礼熙,那边情况怎样?”是刘希平。
“日前进展得还算顺利。”他沉声应道“办公室已经开始营运了,工程师跟销售人员也找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总公司派一组研究团队来训练这边的工程师,
我再跟几家代理商敲定合作方案,永晖在大陆的业务应该就可以正式上路了。”
“很好,董事长果然没看错人,什么事交给你办,绝对妥妥贴贴。”刘希平赞道“你真不愧是我们永晖最顶尖的人才,礼熙。”
“别这样戴我高帽,希平,我会不好意思的。”他半开玩笑。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会害羞呢,呵呵。”刘希平毫不客气地嘲弄他“对了,那个女人怎样?”
“…你说恩瞳?”他下意识地瞥了房门一眼,门虚掩苦,外头传来记者播报新闻的声音。她大概在看电视吧…
“你们已经开始直呼对方的名字了吗?看来进展不错嘛。喂,那个老处女该不会实际上热情如火吧?”刘希平好奇地探听。
“希平!”
“有没有试过松脱她的发髻?”刘希平邪邪地建议“说不定会很性感。”
“别说这些了。”白礼熙试图转开话题,语气有些不自然。
听他这口气,刘希平更好奇了“你该不会真的尝过她的滋味了吧?怎样?她是火热多情,还是真的很无趣?”他追问,口吻几乎可说是轻鄙的。
白礼熙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拧眉“我不想讨论她。”
“是吗?”察觉属下的不悦,刘希平识相地就此打住“好吧,不说就不说。只是想提醒你,不论你觉得她怎样,她都是邢克强那边的人,别过于心软了。”
“…我知道。”
“跟她玩玩可以,千万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