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朝着大门跑去。
“往哪逃!”爱落萍脸一沉,抓起侍卫的刀疾射向她的背后,眼见刀刃就要刺穿她的背脊,谁知刀儿一翻,改成把手撞向她的背,当下打得迟秀秀张口呼疼,几把大刀瞬间就架在她的脖子上。
哇啊!好痛啊!
“微江竟然教你迷踪步!”爱落萍气怒的看着迟秀秀,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秋水宫有三大武术向来不外传,通常是由子传其妻,迷踪步就是其一。爱落萍作梦也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教婢女这门武术,而且由她使用的娴视谌来看,学会的时间已久,这不正说明自己儿子对迟秀秀是认真的!
杀意在她心中扎了根,只要她一举手,眼前的小女婢就会死在她的掌下;只是若儿子对她用情已深,一旦知道她杀了他的意中人,就怕母子反目成仇,沦为武林笑话?
迟秀秀不知道不过眨眼间,她的小命在阎王面前走了一遭。
杀不得、留不得,该如何处理她成了爱落萍头疼的事。
“来人,把她捉起来。”
两名侍卫捉起迟秀秀,她一个挣扎,自怀中掉出一支玉钗。
迟秀秀一见玉钗,头皮又是一阵发麻,这支玉钗是她早上才从客栈要回来的,据说是夫人最恨的人,也是邬夜星母亲的遗物。
爱落萍本来没有注意到一支小小的玉钗,但是却注意到迟秀秀的脸色有些发白。
“来人,把那支玉钗捡起来。”
侍卫将玉钗拾起交给爱落萍,她随意的一瞥,在看到玉钗上的牡丹图案时,整个人一震。
“这方玉钗是谁的?”爱落萍瞪着迟秀秀怒声斥问。
“这…是…”迟秀秀咬着唇,考虑着让如何回答。
“快说!”
“是少爷给我的。”迟秀秀不敌爱落萍阴狠发怒的表情,只有老实地回答。
“他怎么会有这支玉钗?”
“嗯…奴婢不知。”
“他给你这支玉钗做什么?”
“因为少爷想寻找大少爷,所以命我将玉钗放在客栈…”
“住口!秋水宫只有一个少爷,哪里来的大少爷!”爱落萍目眦尽裂的瞪着她。
“是…是…少爷想找邬少爷…所以…”
“邬少爷?你见过那个杂种?”
杂种?迟秀秀因这句话而皱起眉。就算再怎么恨姨夫人,也不该迁怒到下一代身上啊。
“我问你是不是见过那个杂种?”迟秀秀的沉默更加深爱落萍的怒气。
“奴婢是见过邬少爷。”
“好!果然没错!我就知道那个杂种想争宫主这个位置,只有微江那个傻子才会自找麻烦!”爱落萍又气又急地咬牙道。
“邬少爷不是想争宫主的位置…”
“你知道什么东西!不想争宫主的位置他会回来?”
“他只是想知道他母亲的坟在哪里,并不是为争位而来。”迟秀秀忍不住说。
“坟?哈哈哈哈…”爱落萍闻言扬声大笑。“我早把她丢到猴喂鱼了,要找她的坟,叫他去猴找吧!”
迟秀秀惊骇地瞪着爱落萍“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爱落萍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双冰冷的蛇眼盯着她道:“真的假的关你什么事?”
“奴婢知道不关我的事,但是邬少爷若知道他的母亲尸骨无存,只怕…”
“只怕什么?怕他来闹事?一个臭小子能奈我秋水宫千人如何?”爱落萍不屑地冷笑。
可你口中的臭小子正是人称地魔的邬夜星啊。迟秀秀想说,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是为邬夜星母亲的遭遇不平吧。
“你见到那杂种的事,微江知道吗?”
“奴婢尚未禀告少爷。”是来不及,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记住,不准在微江面前嚼舌。”
明天就要被押给人当媳妇了,她还有机会嚼舌吗?
“来人,放了她。”
迟秀秀愣了愣。不是要她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