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江眼红的看着靠在邬夜星怀中的迟秀秀,语气有着气恼与矛盾。
邬夜星眸中闪过挑衅,双手扶着她的肩,淡然地说:“秀秀是你的丫头,却是我未来的妻子,你不以为我比较适合送她回房吗?”
“大哥,你真的要娶秀秀吗?”他不以为邬夜星会朝着父亲的安排走。
“不行吗?”
“你根本不了解她,你不是真的喜欢她!”
“对,我不了解她,所以我决定要将她留在我身边,让我们彼此了解,也许一旦我了解她之后,也会同你一般的喜欢她。”邬夜星眯眼微笑,似乎以挑弄乐微江为乐。
“秀秀是我的丫头,我不准任何人有动她的念头。”
“谁说的!”
冷冷的女声由外头传来,须臾,爱落萍走了进来。
“娘!”乐微江没有想到母亲会出现,不觉讶然。
邬夜星面无表情的看着爱落萍,从外表上瞧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波动,但迟秀秀却从他握着她双手的手倏地一紧,感受到他的怒气与怨恨。
只是,他的力道强得让她痛得真想哭出来啊!
“没想到我们今生还能再见。”爱落萍望着像极自己丈夫的邬夜星,压在心中多年的怨怼如狂风在平静的心湖掀起巨狼。那个女人生的儿子都比自己的儿子长得更像丈夫,那面貌、神态,遗传了丈夫十成十,让她更加怨恨。
“我并不想见你。”邬夜星冷淡地回道。
“彼此彼此。不过,看在微江继任宫主大典在即,我可以忍受让你留下来几天,等典礼一结束,你就带着迟秀秀离开秋水宫。”
邬夜星眼神闪了闪,嘴角噙着一丝讽笑地斜睇着低着头的迟秀秀。
“娘,我不同意让秀秀离开秋水宫!”
爱落萍不悦地看了儿子一眼,冷声斥道:“秀秀是你爹当初为他挑的妻子,你凭什么不同意?”
“我不承认!我绝不承认这件事!”乐微江固执地低嚷。
“来人!送少爷回房。”
“是,少爷请。”两名侍卫走近乐微江身边道。
乐微江不理会他们,迳自说道:“娘,这件事你没有权利为她做主,你问过秀秀的意思吗?你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决定她的终生?这不公平!”
爱落萍恼怒的瞪着犹不死心的儿子,为了让他死心,只有忍着气将视线移向迟秀秀“秀秀,少爷问你的意思,你说吧!”
迟秀秀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不自在的说:“奴婢没有意见。”
“秀秀!”
“少爷,奴婢与大少爷既然有婚约,自然是跟着大少爷。”她偷觊一眼撇着唇冷笑的邬夜星,又小心地看向爱落萍,见她满意的点头才松了口气。
哎呀!真是难做人啊!说个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揣测上意,否则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只怕离了人前,她的小命就会不保啊。
“你真的…”乐微江气急败坏的瞪着她,想骂又骂不出口。
“她的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痴缠什么!”爱落萍斥道。
乐微江咬紧牙,挥袖离去。
望着儿子伤心悲愤离去的背影,爱落萍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这孩子什么地方都不像他的父亲,唯独死心眼这一点像极了她那个丈夫。
她的眼角瞥到仿佛看好戏的邬夜星,敛了怒气,转身看向他“你配合我的说法有什么企图?”
“真相。”简单的两个宇。
爱落萍微眯眼,半晌,出声摒退下人。
迟秀秀暗暗吁了口气,悄悄地跟着众人退出无烟阁。
“你想知道你母亲葬在哪里?”
“嗯哼。”“没有。”她阴阴地笑。
“什么意思?”邬夜星沉下脸问。
“她死在海中,尸首早成了鱼儿的餐点了。”
“骗人!她是中毒而死!”
“没错,她是中毒而死,不过尸首我让人丢到猴了。”
“你…为什么?你恨她恨到不肯让她留个全尸?”邬夜星厉声问。
爱落萍平静地望着他,像在谈论天气般的轻描淡写道:“他们说要『生同衾,死同穴』,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要他们一在地,一在海,生生世世不得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