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人屈指可数。这些丫头和秀秀的感情好,若是没有强烈的恨意是不会下手杀人的。”
“你是在影射想害她的人是我?”辛怜儿激动的叫。
“哎,我怎么会在说你,但你会这么说,难道…你心底真的恨她?”邬夜星的笑容在辛怜儿眼中像是狡猾的狐狸,一步步逼得她无法招架。
“我没有!”辛怜儿眼泪夺眶而出,扑进爱落萍怀中哭诉“阿姨,我不会杀人!你知道我的个性,我绝不会杀人!”
“阿姨相信你,你不要哭了!”爱落萍狠瞪着邬夜星,咬牙道:“是你说要交出下毒的人和解葯,现在人赃俱获,你却又不相信她就是凶手,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邬夜星勾唇冷笑道:“只是不想让凶手逍遥法外罢了。”
“你说甜儿不是凶手就拿出证据,否则我只能照着现有的证据来办人。”
“很简单,秀秀是昨日中的毒,但是据我所知,甜儿在前天跟着总管和厨师去采买继任大典时的食材,今天早上才回到秋水宫,她既然不在秋水宫内,又如何下毒呢?”邬夜星盯着爱落萍,乐见她脸色铁青的模样。
“是这样吗?”爱落萍转向总管问。
“是,甜儿跟着我们下山,直到早上才回来。”总管双手垂在身侧道。
“一个不在宫内的人如何下毒?如果不是她下的毒,那么,那装着毒葯和解葯的布包又是从哪里来的?是谁放的?为什么?”邬夜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每问一个问题,就听到一个抽气声,而且愈来愈大声。
邬夜星利眼一扫,准确地盯住躲在辛怜儿身后,惊慌失措、脸色死白又不停喘气的小莲。
“也许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瞬间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小莲吓得死命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小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辛怜儿。
“喔?是她吗?”
“不、不!不是小姐,都不是!”小莲吓得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想到了!傍晚的时候你拿着布包在我们住的地方鬼鬼祟祟的,一定是你把东西放在我们房间,想要栽赃给我们!”如萍大喊出声。
小莲更是慌乱。“你…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去…谁要去你们那里…”
“小莲,是不是你做的?”辛怜儿突然转头打断她的话。
“小…小姐?”
“我知道你一直很不喜欢秀秀,但是没想到你会讨厌她到想杀了她。”
“小姐…你…”“不要再说了!是你做的你就老实承认,我会请阿姨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被人查出来,我也救不了你。”辛怜儿更愤慨地说。
“可是…”
“小莲!”
小莲的表情由不可置信到心灰意冷,她明白她的靠山要她当替死鬼。
“是…是奴婢…的错…”小莲掉下泪,有气无力地承认。
“真是你…”辛怜儿作势难过地摇头。
“你是怎么下毒的?”爱落萍没想到会是她,沉下脸问。
小莲瞥辛怜儿一眼,才道:“我听说小姐要将银镯送给秀秀当贺礼,心中嫉妒,就暗中将毒抹在银镯上,等她戴上时就会中毒。”
“毒是你下的,你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毒了是不是?”邬夜星挑眉道。
“我…”小莲忍不住又偷觑辛怜儿,紧张地说:“那是苗族的毒。”
“我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苗族的毒,但是苗族的哪一种毒呢?”
“毒液七叶彩。”
“只是在银镯上涂抹毒液是不会要人命的,必须要有伤口毒液才能产生作用,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毒进入秀秀体内?”邬夜星盯着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