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邬夜星?”爱落萍瞪着他问。
“是。”邬夜星冷淡地笑。
“你…不是邬念天?”
“十二岁前我是,十二岁之后,我就是邬夜星。”邬夜星漠然地说。
“你故意不表明身分?为什么?”
“你没有问,我何必。”
“你…”爱落萍被他气得全身发抖。
“乐夫人,有地魔当秋水宫的后盾,你该高兴才是。而且天僧地魔向来友好,连天僧都会是秋水宫的有力盟友,天下也没有人敢捋虎须了。”
这声笑语宛如尖刺刺进刚才萌生自信的乐微江的心中。
他还道自己较兄长更早立足江湖,谁知兄长不靠家族庇荫,只凭双手打下天下,拥有撼人的名声,这个认知让他恼羞成怒。
“我对这个位置没兴趣。”邬夜星眼中闪过一丝谑意,淡淡地说。
对这个权倾一方的地位,他却没有兴趣,听在有心人耳中,刺耳得让人无法忍受。
“只怕不是没兴趣,而是没有资格。”爱落萍恨恨地说。
邬夜星懒懒地瞥她一眼“随你怎么说。”他环视周遭,勾唇不以为然地说:“这里对我而言太小了,谁想要就拿去吧。”
几声抽气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响,乐微江一张脸又白又青,却只能握紧双手不发一语。
“大少爷!”迟秀秀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袖,低声劝道:“给少爷留点面子吧。”
邬夜星低下头看她,冷冷地说:“没有实力要面子干什么?”
“大少爷!”
“咦?那个女的不是乐微江的丫头吗?怎么和地魔那么亲热?”有人眼尖认出迟秀秀,好奇地问。
邬夜星冷笑一声,转头看着爱落萍道:“从今而后,秋水宫与我再无瓜葛,希望再无相见之期。”
“大哥?你话怎么说得如此绝?我们是兄弟,兄弟亲情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吗?”乐微江白着脸低叫。
“看在你叫我一声大哥的份上,劝你一句话,从她的手中走出来吧,否则秋水宫永远不会是你的。”邬夜星望着这个相处不久,感情也不深的兄弟道。
这个“她”是指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爱落萍尤其气白了脸,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能生啖邬夜星的肉,生饮他的血。
“走吧。”不等他的回答,邬夜星转头对迟秀秀道。
迟秀秀还来不及反应,他就伸手握住她的手,拉她起身。
两个人在众人注视下手牵着手离开大厅,没有人注意到乐微江的脸色变得僵硬而且愤怒。
迟秀秀一直望着邬夜星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忧虑。
这个人如此的举动,不就是在挑衅吗?尽管他是人人闻之丧胆的地魔,却也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掌,何况是秋水宫这么强的敌人!
“大少爷,你达成目的,可以放手了吧?”
邬夜星侧过脸睨她,勾唇道:“放手?你是指放开你吗?”他故意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都是。”迟秀秀虽然抑制不了脸庞发热,却还是冷静的回道。
邬夜星停下脚步盯着她道:“你以为我对秋水宫还会做什么?现在恐怕是他们不放手,而不是我了。”
“你不该在大庭广众下讥刺夫人和少爷,夫人丢不起这个脸,会派人对付你也是可能的。”迟秀秀老实地说。
邬夜星不在乎地冷笑道:“随她派多少人来,我都无所谓。只是…惹上我,她要有心理准备,死伤恐怕惨重。”
迟秀秀看见他眼底的冰冷和杀意,不觉打了个寒颤。
“不管你多恨夫人,但是生命是可贵的,你不要多造杀孽。”她拉着他的袖子,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