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我喔,不然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在她迷惘无措的时候,他再度施展赖皮的功夫,让她无法拒绝,然后上前捧起她的脸,印上温柔的一吻。“路上小心。”
下一刻,他轻轻把她推出门外,将大门关上。“喀哒”一声,门落了锁,这声响让她骤然从晕眩中醒过来。
“不,蓟正昊,你不能住在这里…”她上前拍打着门。“蓟正昊,开门!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能占为已有,你把门打开…”
长原悯悯拿出磁卡想要开门,结果还是进不去。那家伙居然把门内的暗锁也锁上了。
她气得用脚踹门,门板因此晃动了几下。
只是门内毫无动静,他根本不理睬她,让她实在没辙。
在和一扇门斗了三分钟却依然落败之后,悯悯泄气地转身上班去了。
…
趁着长原悯悯去上班,蓟正昊神通广大,透过守卫的介绍,以最有效率的速度替他请来一名临时帮佣。早上十一点钟,临时帮佣来到长原悯悯家报到,她是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
蓟正昊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给她,叫她出门替他张罗一些食材,顺便购买一些他私人用品和衣物,还嘱咐她记得带回一瓶昂贵的名酒。
下午四点钟,妇人回来了。在所有的东西清点无误之后,他付给妇人超额的工资,并且在妇人笑咪咪地要离开时,麻烦她替他将那瓶名酒送给楼下的守卫。
初步计划完成,他开始将买回来的东西归位。三大袋的衣物和私人用品搬进客房摆好,其他的新鲜食材则放到厨房去。
一切放置妥当后,他开始张罗晚餐。围上新买的蕾丝围裙,他快乐的洗洗切切一番,嘴里哼着歌,兴致高昂地做莱。三十分钟后,一道道美味的菜依序上了桌。
晚上六点钟,长原悯悯下班回到公寓。她站在门外,手拿着磁卡,犹豫着要不要进门。
今天她应该要加班的,可是下班时间一到,她却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办公室,回到住处。
忽地,里头的那道门打开来,蓟正昊清爽的模样映入她的眼里。
“嗨,悯悯,你回来了。太好了,正好赶上我亲手做的热腾腾的晚餐〈,快进来啊!”他爽朗地招呼她,打开玻璃门,亲热地牵着她的手进门。
悯悯觉得很别扭,想要挣脱,但是他却执意握住她的手,一直走到餐桌前才放开她。
“如何?这些菜一定让你光看就想流口水了,对不对?”他得意地说道。一脸期待地等着她的赞美。
长原悯悯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满满一桌的菜色。她不懂这些菜名,但可以看得出,都是他精心烹调的。
“这些全是你做的?”骗人!她转头看他,眼神充满了怀疑。
“是啊,你坐下来,先尝尝看这道匈牙利牛肉,还有这道烤墨鱼,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凡是吃过他做的料理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我…”饭菜的香味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她的肚皮已经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害她羞红了脸。
“你忙了一天一定饿坏了,我去替你盛碗白饭来…”他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坐下,回头进厨房盛饭。
长原悯悯却突然间惊跳起来,急促地飞奔回房。
她的举动让蓟正昊错愕地僵在厨房门口。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下一秒,房门被用力关上。
奇怪。“悯悯,你怎么了?”他走到她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里头的悯悯先是一阵缄默,然后才冷着脸开口说:“我不饿。”
“你骗人,我刚刚明明听见你肚子饿得咕噜叫的声音,大得恐怕连邻居都听得见了。”他故意说得涸其张,只为了解除她的别扭。
她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要是不想办法逗逗她,哪能引起她的特殊反应?就像今天早上,他竟然可以惹得她生气的踹门,真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