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游鱼。
忙了一整夜,个个肩酸腰痛地挺不直,一沾床就起不了身,日近晌午还不见有人走动,使得上门造访的人被拒于朱门外,纳闷为何没门房来开门而无功折返。
总之,山庄的正常作息已被彻底颠覆,人人都磨出一颗耐操的心。
只差一点,没跟着去沿街行讨做乞丐,因为庄主不允许;而某人旷职已久都快忘了乞性,唯独一根打狗棒不离身。
大家见怪不怪,往往因手杖的主人而忽略,她是笑声泉源。
“悲云哥哥,你在忙呀!”
小猫似的叫声让正在处理庄务的风悲云抬起头一觑。太乖不是好现象,一是有所求,一是生病。
看她容光焕发一脸柔顺,显然是前者。门外的魍、魉、魑、魅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噙着奸笑,不太看好她的“小小”要求。
“悲云哥哥好辛苦哦!为了赚银子养一群废人股不离椅,羽儿看了好心疼。”
四鬼一听面色发青地差点跌倒,他们是为了保护谁才沦为“废人”的呀!
不知感恩图报。
“你吃饱了吧?”他一招手,抱着她坐上自己的大腿。
乞飞羽小脸微微一皱“你别当我是饭桶,一开口就问人家吃饱了没,我都长出一层油了。”
“喔!在哪里?我瞧瞧看。”他戏谑的眼眸直往她身上溜,大掌抚握着纤纤腰肢。
“你看不到啦!全包在碍手碍脚的衣服里。”她怕痒地咯咯笑着。
他用十分认真的表情在她衣襟一撩。“我帮你脱了它就不碍事。”
“啊…大色鬼。”
她倏地一跳拉紧罗衣,菱红小嘴嘟得半天高,以竹杖隔开五尺遥,她又不是来献身。
轻轻一叹的风悲云抓住竹杖另一端一扯,羽毛般轻盈的人儿顿时落入怀中,他笑睇地啄吻她桃色小口,含柔的双眸是无限宠爱。
对她的爱恋一日深过一日,她的巧颜甜笑融化了一天的辛劳,他无法想像以往没有她的日子是如何度过,似乎太遥远了。
不复记忆。
拥着她,是满足;嗅着她幽然体香,是折磨,他都快成圣人了。
“我们下个月十五成亲。”
“你…你说什…什么?我几时说要…嫁给你…”乞飞羽吓得连说话都结巴。
“亲都亲了,抱也抱了,你敢不嫁我!”风悲云凶狠地竖直剑眉。
她局促的笑笑“我没说不嫁啦!只不过有点快,我又不急。”
乞儿怕恶人。
“是不是要等我让你大了肚子才肯披嫁衣?”他威胁地勒紧她的腰。
“轻…轻点,人家怕疼。”心肠好坏哦!欺负她孤苦无依。
她自动把一干抚育她成人的老乞丐剔除,她是可怜的小甭女。
“十五会不会太快?”他微带笑意的嗓音中饱含不容忽视的恫吓。
能不点头吗?“不快,不快,悲云哥哥是做大事的大人物,处事明快不拖泥带水。”
屈服的乞飞羽笑得十分僵硬,看在门外的四鬼眼中着实好笑。
“嗯,待会尧管事会带裁缝师进庄量身制嫁衣,你会乖乖地待在房里吧?”也许他该去盯着。
羽儿的滑溜是有目共睹,小嘴伶俐得连田蛙都能说成落难飞龙,莲花舌一动便翻天覆地,说不定会搞出一出啼笑剧来折腾。
再加上她人见人爱的俏模样,水汪汪的大眼一说话,收买人心的速度连风都及不上。
“干么急在一时,人家没有空啦!”她好忙哦!哪有时间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风悲云凝神一瞟“敢情你的事业版图扩充得比我还大,俗务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