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甘心,他没有必要陪她涉下去。
灭顶是早晚之事,先溜为上。
林中鸟、双飞燕,大难来时各自保,他不管了。
风,悄逝。
***
夜是深沉。
人的心随着黑暗浮动,变幻万千的鬼魅化身为人鼓动邪佞,月光的纯净洗涤不了堕落的罪恶,发出慈悲的叹息拂过冷清的叶片。
两道黑影鬼祟地在悲情山庄外徘徊,咿呀的开门声由后们细扬,慢慢拉开一条人身能进出的小缝。
“她怎么也来了,想同我抢男人吗?”纪如倩轻嘲的语气满是不高兴。
她娇美的脸庞布满仇人相见的阴影,压根就不想看到另一个和她怀抱相同目的的女人,一块肉仅供一人食,要她奉献出一半绝无可能。
以前就爱跟她争、跟她抢,两人要站在同一片土地面对面,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她才不要弄臭了自己的名声。
“你当我爱来呀!要不是我们的敌人一致,谁有兴致理你。”哼!八人大轿都抬不动她。叶红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是吗?我看你是怕人被我捷足先登,自己只有咬牙饮恨的份。”说得好听,谁晓得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叶红冷笑的睨视“凭你的本事再练个三、五年吧,也许我会分你口汤喝喝。”
仗着三分姿容就想摘星,梯子直竖都踩不上还学人痴心妄想,真是笑死人了。
说含蓄点是大家闺秀,但大夥儿都心知肚明,衣服底下的身子是一样脏,故作矜持地扮娇羞,两腿一开可是狼得掀翻了天。
要说耍媚送波她叶红在行,认了第一没人敢跳出来较劲,多吃了几年饭可不是白浪费,哪个男人不手到擒来。
连那个“他”都曾和自已有过一腿。
纪如倩不以为然的冷哼“大话说多了会闪舌,我吃肉的时候会丢根骨头给你啃。”老母狗。
“留给自己吧!我怕你连骨头都没得啃。”小淫妇。
“你少神气,一个弃妇。”男人床千百张,干么来和她抢同一张。
“好歹比你强,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得不到。”叶红淫秽的一笑。
“你…”“你们够了没?要不要敲锣打鼓把所有人都叫醒来评论谁比较贱?”
压低声音的季群玉半伏着身,十分谨慎地留意四周环境有无风吹草动。
虽然是偏僻的后门,但仍不时有家丁来回巡逻,防卫之森严不比皇宫内院差,没个内应接驳准徒劳无功,所以更要小心把握此次机会。
以前有下人好收买,可现今的仆从似乎都很忠诚,向心力一致地为悲情山庄效犬马之劳,他只好弄个人进去探探消息,来个里应外合。
唯独这两个女人一见面就吵,好像要召告全庄的人,他们来为非作歹了。
“表哥,你怎么可以羞辱自己的表妹?”纪如倩不满的低声一嘎。
原来他们俩的母亲是亲姐妹,所以两人是表兄妹。
叶红在一旁恶毒的道:“你本来就贱,不然怎会夥同我们算计人。”
“你不开口没人会当你是哑巴,你还不是一样的贱。”千人枕、万人尝。
“我没说我不贱呀!可我不像某人爱拿乔,烂柿子一个还好意思说冰清玉洁。”是冰裂玉结吧!
“表哥,你看她啦,一个劲的欺负我。”势不如人的纪如倩连忙讨援手。
“蠢毙了,表妹有枕畔人亲吗?你找错人了。”她冷笑的一讽。
季群玉不悦地瞪着两人“今晚不用办事了,你们吵个过瘾好了。”
“表哥…”
“大哥…”
“别再自乱阵脚了,小心对手没死自个儿倒先挂了。”他小声地斥责。
“是。”
“好嘛!”
两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暂时各退一步不钩心斗角。
“如倩,你打探的情况如何?”季群玉想先了解大概好做打算。
微带妒意的纪如倩说道:“他很保护她,除了四个照顾起居的侍女外,还有四位如影随形的护卫,几乎密不透风的防守着。
“到了夜里,侍女睡在外室木床以防意外发生,护卫则轮流在屋外守卫,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不太简单。”
哼,越是重视的人越该死,以为守得滴水不漏就死不了吗?
“的确棘手,这次的下手对象相当有挑战性。”略微思索的季群玉露出狠残的阴笑。
叶红很恨的道:“看不出来一个没啥肉的小丫头这么有本事,居然能把索命阎王迷得晕头转向。”呸!真想用鞭子抽花她的脸。
“是呀!亏你曾是他的宠物之一,如今竟连个生涩的小处子都赢不了。”想想都呕,旧不如新。
“纪如倩,你是存心要和我吵是不是?”真要打起来她还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