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
罗晴雨转身离去,钱于娇则独坐在凉亭的椅上。
她也不明白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以前看到她只有不舒爽的感觉,现今却变成了浓厚的敌意。
因为只要一想到凌将军即将要奉诏娶亲,每个千金、郡主都纷纷的想要当上他的娘子,她当然也不能失之交臂这门好姻缘。
…
火大、气愤都不足以说明她现在的感觉。
罗晴雨用力的跺脚。她也想过不去各个官家里索讨他们不用的东西,只是要卖东西就需要本钱,而她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银两往往才随身带没两日,就会很快的被爹给施舍而去,就算要做个小生意,也没有本钱。
而没有本钱,怎么做生意?
一想到又是因为凌群玉要选妻的事,搞得自己被削了一顿的满身腥,怎不叫她新仇加上旧恨的咬牙切齿。
罗晴雨恨恨的回家,才走到自家的破旧府前,就听到总家呼天抢地的跌跌撞撞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大叫“郡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她把现在心里最恶毒的心思说出来“是凌群玉死了吗?”
“什么?”总家一向耳背,一听她说话说得快,一时不解。
倒是罗晴雨没啥心情解释,她烦乱道:“没什么。总家,有什么事?你跑这么快,小心跌倒。”
“我的事不重要,郡主,你的事才是大事啊。”
他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散发熊熊的亮光,兴奋不已的说:“皇上召集各家郡主、千金入宫赏花,王爷才刚回来,正在府里高兴得阖不拢嘴。”
罗晴雨一听脸沉了下来。入宫去有什么好兴奋的,她最讨厌的事,就是入宫去被人家当笑话看了。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爹在高兴什么?”
“听说是皇后的外甥在宫里,讨得皇上欢心,皇上要看哪家的千金好,就要帮他订亲。”
罗晴雨脸色更臭了。据她所知,凌群玉好像是皇后的外甥,该不会这指的人就是他吧。
“那个人不会是叫凌群玉吧。”
总家惊喜道:“是啊,郡主,你真聪明,一猜就猜中了,王爷嘴里念着的,就是这个名字,他说这可是大好的姻缘,所以要我出门去找你,怎知才走到门门,就刚好见你回家,所以才急着向你禀报。”
罗晴雨不知该笑还是该气“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等会脚又痛了,你会一夜痛得睡不着觉的。”
总家着实感激不已。他年纪已经大了,脚窝气血不顺,总是容易酸痛,所以郡主不爱他多做事情,总是叫他休息。
“郡主,你是个大好人,我也是天天求菩萨保佑,替你求得一件美满姻缘。你跟王爷待人极好,若不是你们,只怕我早已经死了。”
在富贵人家家里工作,像他这种年纪老迈又做不了事的人,不是早被赶出去流离失所,就是给他几个钱,早让他自生自灭了,哪里会像罗王爷府还留着他这个没用的废人。
“别再多说了,我们王爷府这么落魄,你肯留着,我跟爹都还觉得你忠心耿耿呢。”
总家这次被她称赞得红了脸颊,急着摇手。
罗晴雨不再与他谈天,走进了屋内,她爹正在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喜不自胜。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