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罗王爷府了。”
她急忙的要出轿门,却被凌群玉一把抱住的搂回怀里,她又气又羞,偏偏他的手劲大得很,又把她的嘴按在怀里,她根本就有口难言,只能被他半抱着进入罗王爷府。
而总管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更别说阻挡凌群玉进入罗王爷府了。
罗雄汉正在家里坐着,见到这辈子最愤恨的人竟然抱着女儿走进来,他跳起来的怒声大叫“你、你怎么抱着我女儿?”
“晴雨发烧了。”
“谁准你叫她闺名的,真不要脸!傍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用扫把打你出去了。”
他暴跳如雷,一边想夺过罗晴雨,却被凌群玉挡开。
于是他更加生气的怒道:“把女儿回给我!”
凌群玉严厉的声音像条鞭子甩过般的凶狠“罗王爷,晴雨不只发烧,她还疲倦过度!现在快要到冬日了,她却穿着秋衣,而我在秋天时,看她竟是穿着夏衣,你这个爹是怎么做的?”
“这关你什么事?我家晴雨爱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犯不着你管她穿秋衣还是夏衣!”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她却因此在外头被人笑话。而且她到了这把年纪,不仅没有人来提过亲,王孙公子更视她如畏途,这到底是谁的错?”
罗雄汉一听,拍桌大怒“你说这是什么鬼话?我家晴雨这么好,那些王孙公子是我不要,不是她嫁不出去。”
看他盲目至此,凌群玉愤怒极了,便将怀里的罗晴雨转向她爹,怒声狂吼“你看看她的脸,神容憔悴,你再看看她的手,哪个官家千金像她的手这般粗糙不能见人的?就连一般的民家小姐,都不会有这么惨的手,你当什么爹啊?你够格照顾她吗?”
罗雄汉老脸一红,强硬的驳斥“这是我家的事,犯不着你来管。”
凌群玉深吸一口气,才能压抑胸口的怒火万丈。若他不是晴雨的爹,只怕自己早已控制不住脾气的打人了。
“你博取了一个善人的名声,但那只不过是外面人给的名街,还不都是虚名。你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了,还想当什么善人?她顺着你,所以张罗着一家大小生活所需;她有孝心,不代表她就得受这样的苦!”
罗雄汉越听越不是味道。瞧他说得好像他多苛刻自己的女儿似的,他到底知不知道,晴雨是他心里的一块宝,他对她宝贝得很,他这个外人凭什么指责他!
他指着门口,气到脸上青筋突出“你给我滚出去,休想再到我家里来指着我的鼻头骂。”
“如果你不是被虚名冲昏了头,自己去查查看,你这些年周济的那些穷人,是真穷还是假穷?你看看你女儿的衣柜里,究竟有没有冬衣?”
见他不走,他拿起扫把就要挥过去,想不到凌群玉将罗晴雨往前一递“她发了烧,需要休息,我会叫人送葯过来。”
罗雄汉丢下了扫把,急忙的抱住女儿,一边还不满的大叫着“不需要你假好心,吃了你们将军府的葯,只怕会中毒!宾,快给我滚出去。”
凌群玉看了病弱的罗晴雨一眼,才挥袖而去。
罗雄汉又气又火。这个死小子,竟敢跑来他家教训他,他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连皇上都不敢这样说他呢。
罗晴雨看他气得脸上通红,知道他被凌群玉惹怒了,她想安慰他,却身体发烧,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她气息孱孱道:“爹,我们别理他。”
见她说话有气无力,一摸之下,才知她好像又在发烧,罗雄汉急忙把她送进屋里。
一进她的闺房,发现她的床上竟然没有棉被,只有一条破被单,想要拿些衣服来盖住发烧的她,一拉开柜子,里面竟没有半件保暖的冬衣。
他脸色一黑。怎么会这样?他是记得曾叫晴雨拿几件衣服出来,送给了几个穷苦的姑娘家,可是晴雨怎么会连一件保暖的衣服也没有?
再细心一想,晴雨究竟有多久没做衣裳了?他却又记不太清楚,感觉她好像前些年有做,又好像许久没做衣衫了。
“爹,我好冷。”
罗晴雨的轻唤声,打断了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