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有这么多银子也下拿出来给你娘翻本。”赵五娘一伸手就扭住她的耳朵“银子呢?快拿来。”
“臭老太婆,我就算有银子也不给你。”她用手格开她的手,气呼呼的说:“这个傻瓜乱说你们也信?”
“他看起来不像傻瓜呀。”严拜加涎苦笑说:“乖女儿,你分爹十两吧,不然一两也成,我想喝酒耶。”
“我没有银子啦。”她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们“我要是有钱,还用得着跟你们上街来卖自己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模作样的唬我们。”赵五娘不是滋味的说:“快拿来。”
“喂!你这个臭老太婆,是谁辛辛苦苦把你从赌坊里救出来的?你居然这么不相信你女儿。”
“好了,都别吵了。”乐相似觉得有出面打断他们争吵的必要,否则让他们吵到清楚可能要花十年。“一个说给了钱,一个说没拿,说也说不清楚,不如到衙门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让大老爷做公道,判清楚。”
一听到衙门两个字,严家三口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开玩笑,到衙门去准死的,毕竟亏心事做多了,他们也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通缉,到衙门去不是找死吗?
“我又不是吃太饱,干么要跟你去衙门?”严幼幼强硬的说:“我说没拿就是没拿,别以为你是小王爷就可以随便冤枉人。”
“我有证人的。”袁罄用自信的口吻说:“王老虎愿意出面作证,他亲眼瞧见你扒走我的银票。”
“放屁!”她怒斥着“全都叫他给抢走了,你要钱该找他要去。”
“你要是不扒走我的银票在先,他也抢下走。所以我的损失,你要负责赔偿。』
“姑娘,敢做要敢当,既然是你不对在先,那事情就很清楚了,我劝你还是跟小王爷走吧,否则闹到衙门去,你也没有胜算。”
“关你屁事!你吃了什么东西,嘴巴这么臭,一开口就臭气冲天的!”她凶恶的瞪着乐相似“老子的闲事轮得到你管吗?”
“哇!”他退了一步“这么凶、这么冲,袁罄,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丫头吃硬不吃软,别跟她废话,直接抓她去治罪砍头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既然她自己不要和解的机会,那我也用不着再给她机会了。”袁罄啧啧几声“可惜了,年纪小小就成了无头野鬼,真是可怜。”
“作你的春秋大梦!扒你的钱要砍头?神经病,了不起剁掉手而已,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呀。”
“对对对,只是把手剁掉而已,也不怎么严重。”乐相似笑咪咪的说:“不知道这样子吃饭、上茅房方不方便喔?”
“你…”严幼幼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幸灾乐祸的太明显,好想给他一拳。
“女儿呀…”赵五娘把她往旁边一拉,低声献计“听起来你比较吃亏耶,下如这样好了,你分一千两给我,其他的还给人家,再摆桌酒菜跟人家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娘呀!我说了八百次了,我没有那些银票。”她无奈的说:“你以为要是我真的有,会硬撑着不吐出来吗?人家是小王爷,拔一根毛就压死我了,我怎么跟他斗嘛,那些银票早就叫王老虎给抢走了。”
她也想还哪,问题就是还下出来。
“死丫头!”赵五娘一听,忍不住骂道:“这么没用,也不会想个办法留下几张给你娘花,全给人抢走了还好意思说,我听了都替你觉得羞愧。”
“你们两个俏悄话讲完了没有?”乐相似提高声音说:“现在事情清楚啦,那位姑娘收了钱,就该跟人家走,别在那边拖延了。”
“操你妈的!闭上你的拘嘴。”严幼幼回头骂道:“没人跟你说话。”
“袁罄,这丫头粗鲁无文,凶得要死,她一开口就问候人家的娘。”他摇摇头“只怕不用一刻钟就会露出马脚。”
“那就叫她闭嘴别出声好了。”他也知道问题重重,还好还有时间,要把她变成规规矩炬的郡主不可能,但是维持假象一个时辰应该不难吧?
只要让太子见上一面,再藉言生病休养无法见人,就又多争取了一些时间。
那个时候袁圆也该出现了。
他就不相信她真的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理家里大祸临头。
“叫她别出声?”他看了严幼幼一眼,又被她的白眼瞪了回来“那怎么可能?她看起来就像条小辣椒,一定不会乖乖听话的。”
“那就把她毒哑。”他轻松的说:“这点绝对没问题,我办得到。”
“毒哑,哇,你好狠喔。”他兴奋的说:“要不要试试我的一种新葯,保证立即生效,且不会产生其他毛病。”
“跟真的一样。”他弯起指头在他头上一敲“她的事我自然会处理,你一边看着就好。”
处理?这倒是挺耐人寻味的两个宇,他挺好奇他要怎么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