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不少民众围观。
那些华丽的马车、整齐的仆人,还有雍容华贵的王妃、郡主,都是大家争相目睹的。
人群不断的交头接耳,都是在谈论王府的女眷,其中年轻貌美的郡主自然是大部分人的话题。
“哇,郡主好漂亮,又斯文又和气。”
刚刚一个跟母亲走丢的小孩冒失的撞到郡主,她也不生气,还把他扶起来,帮他拍灰尘,问他有没有撞痛了,给他糖吃,还要婢女带他去找娘亲呢。
“是呀,听说跟大理太子定了亲,就要嫁了呢。真是好福气,以后就是一国之母了。”
“不是听说逃婚了吗?”
“你瞎啦,郡主要是逃婚了,那个又是谁?我在这里卖花这么多年,每年郡主来上香我都有见到,她越来越标致,真是漂亮呀。”
这些话听在王妃锺娇耳里,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应该是成功了,这下应该就下会有人拿袁圆逃婚的事来作文章了。
她高兴的看了严幼幼一眼,心里想着,这姑娘真难得,这么短的时间,难为她装得这么像。
“王爷说她顽劣、教不来,我看也不怎么像呀。”
放心的不只是王圮,就连姜邀月也是放下心上的那块石头。
她低声对严幼幼说:“太好了,幼幼你真棒。”
刚刚那个小孩撞上来的时候,自己还真担心了一下,生怕她会破口大骂,还好还好,她真的记住自己是郡主。
“嗯。”她斯文的笑,觉得脸都快抽筋了。
她和姜邀月一起上了马车,放下了车帘,严幼幼终于能把那个虚伪死了的笑容拿下来。
“累死我了。”没想到小步走路、小声说话、浅浅笑会这么累。
三只罄没看见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可惜了。”姜邀月一脸惋惜“他一定很高兴。”
不知道小叔跟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改变了态度,变得这么乖巧又合作呢?
严幼幼脸一红“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今天一整天都精神不好,都是那个王八蛋害的,没事干么说喜欢她,害她失眠了一个晚上,怎么样都睡不好,今天才会一直恍神。
都已经叫他不要整她了,他还这么恶劣,就是非要逼她发飙骂人就对了,真是可恶呀。
姜邀月看她突然脸红,再想想她和袁罄最近的相处情景,隐约有个猜测,于是试探的问:“幼幼,你来王府这么多天了,应该已经都很习惯,不会再想着走了吧?”
“我哪能习惯呀,别的不说,光是吃饭就有一大堆规炬,我压根应付不来。而且我也挺担心我爹娘的,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还是得去找他们。”
没有她在旁边看着,不知道她爹娘又会闯出什么纰漏来。
“你走了我会很想念你的,袁罄一定舍不得,不如你多留几天,你要是喜欢,可以把你爹娘也接进王府来。”
“袁罄?他才不会舍不得我,他巴不得我快点帮完他的忙,然后赶紧走。”
“不会呀,我瞧得出来,他挺喜欢有你作伴的,倒是你似乎很讨厌他。”
“我哪有讨厌他,我是很喜欢…”
她最不能被人家冤枉的,一听见姜邀月说她讨厌袁罄,她就觉得不对,一定要反驳,所以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了。
“呃…”她瞪大了眼睛,伸手捣住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惊讶“我、我说了什么?”
姜邀月给她一个微笑“说了你的真心话。”
她喜欢袁罄,自己早就看出来了。
她急道:“不是、不是…”她怎么能喜欢他呢?他都欺负她、整她耶,她喜欢他,可他不喜欢她,那多丢脸呀。
不行、不行!可她心里有个小小声的声音提醒着她,人家昨天说了喜欢你了。
说起来呀,是他先喜欢你的,怎么样都不是你丢脸,也不是你吃亏。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使得严幼幼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是呀,是他先喜欢她,她是可怜他才喜欢一下他的,事情是这样子才对嘛!
姜邀月笑着说:“我有种感觉,袁罄似乎也对你有好感。”
“那当然。”她骄傲的说:“我这么好,他当然喜欢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