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肚子饿了心情就会不佳、脸色就会变臭,所以才这么问。难道不是吗?”季于姬的口吻淡到如同说太阳是打东边出来般的理所当然。
竟说美丽如她的脸臭!可恶的恋男人屁屁狂!蓝蝶低咒。
“你说什么?”
“没。”臭恋男人屁屁狂!笨恋男人屁屁狂!
季于姬当她心情不佳是因为找不到亲人以及肚子饿的关系,也不与她计较。
“要不要吃点甜的?”他将手中的油纸包摊开,放在她面前。
蓝蝶眼睛一亮。她最喜欢吃甜了,但她不认为他会体贴地为她准备。
“买来的?”记得季府的厨子不大会做甜品。
“嗯!”“哪儿买的?”咬了一口的蓝蝶问道。
“庙口附近。”
庙口附近?嗯!这里总算有一样能吃的东西了《蝶决定找个时间溜出府,好好去大吃特吃。
“好吃吗?”好吃!但心中不悦的蓝蝶仍是绷着脸,没说话。
“不好吃吗?”季于姬又问。
一直问一直问的,好烦!去问男人的屁屁就好了,干嘛还来关心这点心好不好吃!
“没有家乡的味道!”她随口应了应。
“是吗?”季于姬一如上回在市集里的举止,开始替蓝蝶解决没有家乡味道、不美味的食物,吃完后,连她手上的都拿走,一口吃下。
“你…”怎么抢她的去吃!蓝蝶动怒。
“那你喝这碗黑糖水吧!”
“你…”又要她喝黑糖水!她又不是苦到没东西吃!
“我想在咱们那穷困的家乡,黑糖水是最有家乡味道的甜食吧?”
到嘴边的谩骂被他这么一堵,蓝蝶也只有闷不吭声的将黑糖水喝掉。
“肚子不饿了吧?那也就别生气了。”季于姬温和的道《蝶愣愣地看着难得露出笑容的木头人,虽然只是勾勾嘴角很浅很浅的笑,却害她一直到季于姬走远还没回过神。
“怎么可以!用笑容来迷惑人是本小姐的权利耶!没有人可以跟我抢的!”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的异常,蓝蝶只能独自在房里嘶吼以发泄情绪。
…
愈想愈不对、愈想愈不甘心的蓝蝶决定引诱季于姬,一方面证明自己无远弗届的魅力;一方面想扳回一城,换季于姬迷失在她的笑容里。
“季大人呢?”
眼前的下人摇头表示不知道《蝶纳闷,拐了几次弯后,逮了人又问“季大人呢?”这个人也是摇头。
“奇怪…”通常不是办公就是外出巡视的季于姬,他的行踪应该很好掌握才是,想不到今儿个却没有人知道他上哪儿去《蝶觉得奇怪。突然,一股甜甜的香味传来,蓝蝶深吸了数口,禁不起诱惑的闻香而去,边嗅边走,来到厨房前,推开门,见到了里头满身是面粉的大男人。‘
“季大人!”
“唉!这时候就别叫我大人了,叫我季于姬就好。”季于姬拍拍身上的粉末,脸绷得有点尴尬。
“季于姬,你在干嘛?”不会要告诉她,他在煮饭吧?大人耶!虽然他此刻并没有穿官袍。
“看不出来吗?”季于姬略微窘迫的表情依然不变,只有蓝蝶惊讶的表情愈来愈夸张。
“你再等一下,马上你就会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季于姬说罢,又转过身继续忙碌。而好奇极了的蓝蝶也只有忍受厨房特有的闷热,待在原地,香汗淋漓,只为想知道他在干嘛!沸腾的水咕噜咕噜,炽烈的柴火呖啪啦,汗水一直沿着背脊滑下的蓝蝶几乎失去耐心。
“到底好了没?”一边绞扭着湿透了的绣帕,蓝蝶一边问道。
“快了。”
饼没多久,她又问“好了没?”
“快了。”再没多久,蓝蝶又开口“好了没有?”
“快了。”“你刚刚和之前再之前都这么说!骗人的吧!”蓝蝶失去耐心了。“真的快好了,你再坐着等一下,要是渴了就先喝这个。”蓝蝶盯着桌前的碗“又是黑糖水!”
“对。”季于姬丝毫听不出她口中的不满。
蓝蝶不满归不满,仍是将黑糖水喝光,喝完没事可做的她又欲开口问,这回季于姬抢在她之前开口…
“好了!”“什么东西好了?”蓝蝶忍不住好奇,也不管方掀开的蒸笼热气多强,赶忙凑近。“坐好!小心被烫着了!”他厉声喝道。“干嘛这么凶嘛!”蓝蝶虽然乖乖坐回原位,嘴上扔忍不住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