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最近热闹。
“蝶儿,你行吗?”季于姬担心地问着正和面团奋战的蓝蝶。
在蓝蝶楼里白吃白喝太久,久到本性喜欢占点小便宜的蓝蝶也会开始不好意思,便心想换她做一顿请他吃。
“既然你都可以了,没道理我会不行。”卷起袖子的蓝蝶用尽全身气力,却只将面团压了个小凹洞。
“你真好胜。”
“你到今天才知道吗?”蓝蝶反而一副得意状。
“当然,你是唯一会让我感到棘手的女人。”
“什么话嘛!”她用力捶打面团,手都快没力气了,面团却依然故我。
“这是称赞。”
蓝蝶偏头略作思考,半晌…
’
“好吧!我接受。”
“呵呵!”
每每季于姬笑容乍现,蓝蝶的心跳总会漏拍,她习惯的以手拍抚胸口,却将白白的面粉抹上了身。
“你应该常笑的…”常常看见他的笑容,等她习惯后,就不会再被他吓得心脏无力了。
“呵呵…”季于姬以笑声回应她的话。
“噢!麻烦下次要笑之前先知会我一声!”蓝蝶再次抚着胸口。奇怪?以笑容来迷惑人是她的专利,所以不容季于姬剥夺。
“是你要我笑的。”
“唔…”无法反驳的蓝蝶只好拿面团泄愤。
“这样差不多了。”
“是吗…”总算自揉面团中解脱,蓝蝶吁了口长气o
“再来由我来揉面,粗重的工作理当交给男人。”
“早说嘛!”那么揉面团亦是粗重工作,她也用不着揉个半死了。“那我来炒蛋好了!”
“好。”季于姬趁蓝蝶转身从篮子里拿蛋时,偷偷将桌上的面团换成昨日已揉妥、醒妥的面团。
“好!看本姑娘我大展手艺!”蓝蝶气势十足,拿着锅铲开始“唰、唰、唰”的动作着。
两个时辰过去了,蓝蝶端出来的也只有一盘炒蛋、一盘炒青菜,以及两碗糊了的面条。
“唔…”她手拿箸,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夹自己亲手烹煮的食物。这些能吃吗?又黑又焦的,季于姬却吃得很开心,她看不过去,嗫声劝阻“很难吃,别吃了!”
“不,我要吃。”从季于姬幸福的表情看来,会让人以为他正在吃什么人间美味。
“可是…”蓝蝶明知这些绝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她甚至认为这不是人吃的。
“这让我想起我第一次亲手做的甜食河诠包子时,你一脸的凄苦,却不愿辜负我的好意硬着头皮吃下去的模样。”季于姬眉开眼笑的说。
“哦?我有这么好心?”蓝蝶本身倒是很怀疑。
“也许只对我吧!”
“你…”说的人不害臊,倒是听的人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结果,蓝蝶的“杰作”全人了季于姬的肚子,蓝蝶则吃于姬做的,两人甜甜蜜蜜地度过一天。
…
逐渐一整天赖在蓝蝶楼里不走的蓝蝶,名义上是帮季于姬的忙,实际上说是帮倒忙还差不多。
“哎呀!”
盘子碎掉的声音伴随着蓝蝶的惨叫,但蓝蝶楼里的人似乎一个比一个还要习以为常。
“蓝姑娘,你又摔破一个盘子了,好耶!”客人阿甲鼓掌。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就好喔!”客人阿乙鼓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