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仍未放弃再捉住她的决心。
封澈一沉眉,全神贯注地使出一圈大封印套向仍在他上空盘旋的黑云。
“封澈,这次的仇我记下了!你就等着看我会怎么回报你吧!”彷佛看出他全力施展的这一道封印非同小可,黑云倏间在上空失去踪迹…而在她遁去前,她仍不忘留下一段危险的警告。
又让她逃了!
没来得及捉下她,封澈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神情倒不见失望多少。
这家伙!还真懂得有仇必报啊!不过…就不知道她报不报恩?
缓缓摇了摇头,他随手解开了大封印,然后他挑起了眉,转向了传来他预期中动静出现的方向。
“师父!”一道叫唤声后,两个人影先后赶到了他身边。
水雁和平涯两人,一个比一个紧张不安地仔细上下打量着他。
“师父,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平涯把师父顾到丢,这会儿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人,他第一个跳上去,就要抱住师父哭给他看。
看到师父完好无缺,一点也没受伤的样子,水雁已先安下了心。这会儿听平涯死不害躁的哭调,她忍不住皱了皱俏鼻,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不让他去騒扰师父。
“喂!都这么大了还撒娇,你不丢人啊!”啐他。亏他还是大了她一岁的二师兄哩!
即使被她阻碍,平涯的双臂仍努力地向前划,总算将一根手指勾上了师父的衣袖。
“你管我!是你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对师父撒娇还敢说我!嘻嘻…师父!”存心恶给她看。
狠狠瞪了这恶心的家伙一眼,水雁再将他往后拉,这下就连师父的衣袖也不让他碰。
“师父,我们以为你被什么人带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击退众鬼才惊觉师父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失去踪影,他们还以为师父在混乱中被某个鬼族人乘机劫走,担心此刻无力保护自己的师父遭到不测,他们这才赶紧分派任务追了出来…
她和平涯追人,大师兄则负责看护着仍未苏醒的流云,以防鬼族再返回偷袭。
终于,他们找到师父了!可为什么原来看起来很虚弱的师父,现在倒这么快就回复了神清气爽、生龙活虎的模样?而且,他到底是怎么会突然自大家身边消失的?
嗯,这就说来话长了…
封澈当然也知道他们有满肚子的疑问。安抚地拍拍两人的肩,对他们露出一抹怡然自在的微笑,他便慢慢往京城的方向散步走去。
“哈!其实也没什么事,师父我只是不小心将煮熟的鸭子搞飞了而已…”
后面两人一阵面面相觑。呃…师父…特地跑来这里煮鸭子!
错愕了一下的两人赶忙跟上封澈的脚步。
他们当然知道事情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
“师父,您真的没事吗?”水雁可一点也没忽略,在刚才她一到这里时还发现到的一丝残余鬼气。
封澈的视线只一瞟去便明白她的怀疑。他突然朗眉拧了拧,原来意态自若的神情多了一抹古怪。
“雁儿、涯儿,师父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还记不记得,十年前我们在一间破庙遇到的鬼族娃儿?”他停下步子。
两人只呆了一下,随即表情各异地很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