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就连鬼族长老们也全被一清二楚唤醒这记忆了。
这也就是他们错愕惊震地无法再对她乘机攻击的原因!
激战,彷佛在双方之间正以不分胜败的状态在那一团魔气中继续着。闷吼、光影,不时自滚腾黑气里传出,整个黑暗界也跟着这场战斗天摇地动了。
时间,彷佛永恒地停留在这里。
就在四旁的黑暗界人们随着这战况与四边天地剧动而愈来愈心惊胆战的时候,突然…
一道夹着金银光线、宛如昼阳的光芒以足使整个黑暗界照亮、使众黑暗界人们不得不摀住眼睛的强度穿破黑气而出,同时,一声让人摧心裂肝的哀号也震撼了整个黑暗界,甚至还传透至上方的人间界…
不过紧接着出现的,才是真正能够净化、毁灭所有存在地下世界一切的力量…
仍在挣扎未散的黑气与魔吼声,被最后一团绚烂耀目的七彩光球击中,并且终于化为丝丝无力的烟气遁入地底的深处消逝后,落下地面的光球随即引爆了轰隆不绝的山崩地裂,黑水再度苏醒并且乱窜成灾…
所有鬼族人在他们的黑暗世界惊恐的最后一眼,就是这一幅末日的景象…
而就在这末日里,一头幻影似的威猛神兽背上驮着一抹蓝影、身侧跟着一束金光在转眼间消失无踪…
…
人间,放晴的天。
不过对于江海他们而言,此刻却是他们愁云惨雾的天。
因为在他们焦急地等待着师父和夜宿自黑暗界回来的时间已经过整整一夜后,天亮,外面连下半月多的雨也终于停歇,他们却在此时等到被瑞和夜宿送回来的师父…没命的师父!
夜宿正面无表情地将封澈自瑞背上安置回他的床上。
江海四人则个个神色凝重焦躁地站在床边。
“师父他…他没事吧?他没事吧?喂!你快说师父他没事啊!”激动的流云一看到躺在床上的师父那灰白平静的脸,不安的情绪马上紧紧揪住她的心,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她马上泪流满面地要扑到他身上。
“他死了!”夜宿的金色眸珠眨也不眨地看向四人,同时只一指便阻止了流云的身势。
所有人既震惊又悲伤。四人的视线全都停留在床上师父那双眼紧闭的脸上,完全还不能置信。而除此之外,他们几乎全都无法做出其它动作地呆在当场。
怎么可能?师父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天底下最不可能早他们而死的师父、神人一样应该长命千岁的师父…死了!
“骗人…”水雁呢喃道。
“对!你一定是骗人的!甜儿,你这么喜欢师父,你干嘛要诅咒师父死?”平涯跳起来指着夜宿叫。
江海的眼神则静静流露沉痛地看着这一脸淡定的异族女人…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注意到她原本紫邪的瞳色竟惊人地转为澄净的金。
这是…怎么回事?在她和师父的这一趟毅然绝然的除魔之行,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
“哇!你还我师父来!还我师父来!呜…一定是你害死了师父!一定是你啦!哇…”流云“哇”一声,一下哭得唏哩烨啦。
夜宿却是一点辩解的意思也没有。她只是突然站了起来,对他们道:“出去!”
四人一愣。
“你们出不出去?”夜宿见他们仍站着没动,艳容终于染上一层愠色。
水雁的头脑却在这时异常灵敏、清晰。“你是不是还有办法救师父?夜宿?”
而她这一问,立即在众人心中点燃下希望的火花。他们马上全满怀期待和焦急地看着这原本就拥有一身与师父同样神秘力量的夜宿。
这个时候的他们,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只要师父活过来!
下一剎,四个人已经被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移出了房门外。
而四个人当然全清楚是谁做的好事,可是在这一刻,他们倒什么气也无法生。
门再也打不开,他们马上动作一致地全趴在门板上,丝毫也不肯放过里面一滴一点的动静…
至于房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夜宿,缓缓地将自己俯卧在封澈动也不动的胸怀上。闪着两簇火焰似的金眸定定地凝视着他,她伸出双手,轻柔地爱抚过他脸上的每一吋肌肤。
“你是笨蛋!为了救我,你真毁了你自己!可你从你那可恨的预言,我绝不从!”她近乎呢喃的柔丝声音,在最后一句一转十足的霸道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