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却又能在他身旁与他一起面对问题的办法吧!
她不要只是在这里等待可能回不来的他,她不要!她要将那不超过千分之一的机率降到零,她要当一个能够让他安心依靠的后盾。
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梁心蜜冲到窗边打开窗户。巩翱住哪一楼?
她仰头望见四楼有灯光,那他应该是在那里喽!
避他的。
“巩翱!”她朝隔壁大喊,希望他们的隔音设备不是做得太完美。
没有反应?该死,还真被她猜中了。
赧然的看见二姐和小妹从小客厅的窗户探出头来,没多久,小妹在二姐的指挥下将窗户关了起来。
谢了!二姐。梁心蜜在心里道。
回房梭巡可用的“武器”虽然浪费不是她会做的事,但是时势所逼,她也不得不做一次败家的孩子了。
她拿起桌上的纸镇,朝四楼窗户丢去,祈祷自己能成为神投乎。
“匡当”一声,玻璃破碎了,紧接着是巩翱咒骂的声音传来,然后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窗边。
梁心蜜朝他挥挥手,他看到她时,先是一愣,才眯了眯眼,捡起地上的纸镇朝她一扬。
“这个东西该不会是你丢的吧?”
“是我。”她坦然承认。
“我好像没有向你借用这个东西。”
“我免费奉送的。”她痞痞的一笑,颇有熊孟森的味道。“我有事找你,喊你也没回应,只好出此下策了。”
“梁小姐,也许你听过一种叫作『门铃』的东西,它是一种圆圆小小的按钮,就在一楼大门边,只要你按下它,它就会响起,告诉屋子里的人有人外找。”
哦,她倒忘了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大概是习惯和熊孟森这种“白目”的沟通方式,都忘了“正常”的拜访程序了。
“下次我会记住。”
“算了,让你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孟森这次紧急赴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信里没告诉你吗?”巩翱眼底有丝不自在。
“说得很模糊,所以我才要问你。”
他也不可能说得多清楚啊!毕竟…
“孟森说,他有可能回不来,所以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你毋需担心我会承受不了。”
“森这样对你说!”他们是不是把事情夸张得太严重了,才让森有这种体悟?这有点糟糕呢!
“没错,所以你还是源源本本的告诉我,然后我会想出一个能让我陪在孟森身边,却又不会成为他累赘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你要到美国去?”
“等我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时,是的,我要到美国去!”
…
熊孟森一踏进依然美轮美奂的总部大楼,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坐在豪华的会议室里,扫了十位伙伴一眼,扬高眉,他声音透着清冷。“总部十来个重要据点被炸?嗯?”
“是接到恐吓信件,不过都被及时处理掉了。”负责总部保全的杰克状甚悠闲的说。
“是吗?那鬼才、富林克、贝果、高手身受重伤,性命垂危呢?”熊孟森一一扫过被点名的四人“是咱们的医疗小组医术精湛,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让你们毫发无缺的康复出院,还是我所看到的,其实是你们的亡魂?”
“若非杰克洞察先机,拆除炸弹,我想你所看到的,就会是我们的亡魂了。”鬼才耸耸肩,淡漠的说。
“那么…公司电脑被骇客入侵,机密全数被窃,重要数据全被窜改,又是怎么回事呢?彩子。”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