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她嘟起嘴巴。
“好啦、好啦,我不再笑了。”若林努力摆出一脸正经“会害怕总是难免的,正所谓待嫁女儿心嘛,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待你很好的。”
“现在一定会,但是将来就不知道了。”
“没有人会知道将来的事,但你也不要这么悲观。”若林替她加油打气,大力拍了拍她的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一定办得到的。”
樱果支着下巴,幽幽地道:“但愿我也能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就好了。”
虽然她不怕竞琇找麻烦,但一想到要跟个成天准备要揪自己小辫子的人做亲戚,就觉得很烦。
尤其她不知道身为一个兄长,少齐会愿意站在妻子这一边到怎样的地步。
而且,从此以后她必须要卖力击退众多虎视耽耽她俊美丈夫的女人,唉,她今年才二十岁呀,实在不想把精力花在这上头。
“烦哪。”
“有什么好烦的,起码你们是两情相悦,我呢?我还没找到心上人,我爸又成天逼着我相亲,我不是更烦?”若林跟她比惨。
樱果不禁被她逗笑了“秦医师,对不起,这样听起来你好像比我惨。”
“什么好像?我根本就比你凄惨好几倍。”若林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不要再互相比惨了,免得待会两个人可能会忍不住抱头痛哭,来!让我们振作起来,你要不要再吃一块巧克力蛋糕?”
呼,再这样下去,她们两个女人可能会肥死在这里喔!
为了不让樱果真的“不幸”成为自己的嫂子,竞琇想方设法要把晶玉和少齐凑成一对。
于是她邀请了晶玉住到家里,这叫作“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的动作要快一点,大哥已经开始准备订婚的相关事宜,还请了国外最知名的设计师要帮樱果缝制几套订婚礼服和白纱礼服。
“哥。”这一天晚上,她趁少齐下班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拖着晶玉就冲进他房里。
少齐身上的衬衫才脱了一半,急忙拢紧遮住矫健修长的身躯;他不是怕被看到身体,而是这太不合宜了。
“你这是做什么?”他脸色一沉?
晶玉吓得躲在竞琇背后,几乎脚软。
竞琇忍下住翻翻白眼,天哪,这有什么好怕的,她有时候真是受不了晶玉的胆小如鼠。
如果沈樱果勉强有一丁点可以被她敬佩的,就是她的熊心豹子胆了;她还没有看过有谁敢那么大声跟哥哥讲话的,偏偏哥哥遇见她总是没半点冰寒或火气。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回来的这段时间,想要请晶玉住我们家陪陪我。”她努力做出最纯真的表情“你说好不好?”
她都把人带到他面前了,还一副如果他再皱眉头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能说不好吗?
“欢迎。”他淡淡地道,对她身后的晶玉微微一笑。
晶玉眼睛亮了起来,小脸绯红。
“哥,等一下下楼跟我们喝茶聊聊天好不好?晶玉是剑桥的高材生,和你一样,她也很喜欢读莎士比亚喔。”
少齐目光锐利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竞琇撒娇地拉着他的手臂摇着“好嘛,我也很久没有跟你聊天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在国外的生活点滴吗?你都不想知道我怎么会认识晶玉吗?哥。”
“好吧。”拗不过她,他点点头“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太好了。”竞琇欢呼一声。
十分钟后,少齐缓缓下楼,加入她们的晚茶行列。
事实上,他也很久没有在晚上好好放轻松喝杯茶了,最近公事繁忙又赶着筹备订婚的事。
尤其,他的确很想跟妹妹沟通一下彼此的想法与认知,他还是希望她能够由衷地接受樱果。
结果这个晚上出乎他意料外的愉快,晶玉在克服了羞怯之后,侃侃而谈着对莎翁与四大名剧的看法和剖析,更是聪颖特别得令他印象深刻。
竞琇满心欢快地看着他们相谈甚欢,心底涨满了得意之情。
哼,沈樱果,你想跟我斗,门儿都没有。
她才是最了解她哥哥的人,也最清楚哥哥值得拥有什么样的女孩为妻。
气氛非常融洽愉悦,少齐完全没注意到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也忘了他下班前说要樱果晚上打电话跟他报平安的。
樱果就这样拨了一通又一通的手机,却总是响了老半天没人接而转入语音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