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变得冷锐,直瞅着她那张愕然的小脸。
而后他笑了,笑得诡怪。“果真不同了,才数年不见,你的性子变得好强硬呀。”
李可欣深吸口气,也不退缩。“我这么做只是基于自我保护,难不成要我任凭你摆布?”
虽然知道泼得他满身湿是自己不对,可目前这情况,她唯有这么做才可以摆脱他呀!
“很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这么做并改变不了我要带你走的事实。”长臂一展,他狠拽住她的手臂往后面的小门离开。
“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走…”朱德洋还在等她呀!
“你非得跟我走不可,而且,你以后都给跟着我!”他狂傲地说,根本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一直将她拉出屋外,他又捂住她的嘴,痹篇人群从一旁的小路钻出去,坐上车后扬长而去。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李可欣看着他那固执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害惨了我?”
“我是为了救你。”林慕奇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不用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从以前就不知道,现在你又有什么权力管我、阻碍我?”李可欣已经气得小脸发红了。
“从以前!”
他勾起嘴角,笑得可邪谑了。“小姐,我们过去不是不认识吗?”
“你!”李可欣红透的脸一会儿又转白了。
老天…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从过去就少得可怜的冷静,在遇上他之后就变得荡然无存了?
“嘿嘿!怎么样,露馅了吧?”林慕奇倒是挺开心的。
“你无聊。”她转过脸看向窗外,不想与他辩驳了,因为那只有一个后果…气死。
她真不明白,他心里既然没有她,不…应该说从来都没有她,为何不能装作不认识呢?难道就因为她跟他的死对头在一起,所以他心生愤怒,亟欲破坏?
“喂,就几年没见,你真变心啦?”他居然还对她调笑着。
“林慕奇你够了没?不管你我认不认识,那些都已是过去式,现在你有你辉煌的生活、我有我平静的日子要过,求你别再搞破坏了好吗?”李可欣眼眶红了,她以为现在的她比以前还坚强,原来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还是一样懦弱、一样没用、一样爱哭。
“可欣!”他眯起了眼,看着她眼中浮现的水雾。
她一震,他喊她什么?
不是“喂”、不是“痘子妹”或“痘子姑娘”而是她的名字呀!
“我得回去,否则朱德洋不会放过我的!”她咬着唇,心底有满满的心事,可她无处可说啊!
“不准回去!”林慕奇冷硬的回答,而后转过脸直视前方,车速愈来愈快了!
“你…”李可欣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没法子改变他的心意,只希望她再回去时朱德洋别怀疑她才好。
静默了好一会儿,她发现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周围环境,这里不就是“威林集团”的办公大楼吗?
“跟我进去。”
他一停下车,便抓着她的手步进办公大楼,搭他的专用电梯直登顶楼休息室。
“你带我来这里干么?”她迟疑地问,走进房里,才发现这儿简直跟豪华的套房没两样。
占地少说有三十来坪,虽未隔间,可是无论看书、休息、运动,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规划得既完善又气派!
“你给我坐好。”他将她按坐在角落的高级小牛皮沙发上。
“你有话就说吧!”她被迫坐下,一对杏眸直瞅着他瞧。
“何必那么生疏,我们先来叙叙旧如何?”他睇着她,唇畔笑出了抹兴味。
她看向另一边,不能再看见他那张无懈可击的俊帅脸孔,就怕自己会再一次落入他的魔障中。
林慕奇走到另一头的吧抬,为她调了杯简单的果汁酒。“喝喝看,可比上回我们周年庆宴会上的酒好喝?”
李可欣看着酒,半天没有动作。
“你怎么老以为我会下毒害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它。”他抿紧唇,蹙眉瞧着她的反应。
“我说过我不会喝酒。”
“这种酒同样不会醉人的。”他解释了下。
“那是你说的。”她才不会信他。
“这么吧,你喝了,我就考虑放你回去。”他讥讽地眯起眸,俯下身望着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