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其实并不爱慕奇,只是当时的私心作祟才说出那些话。”林朝阳很认真地说。
“回去吧,慕奇现在成天酗酒,啥事也不做,我看得好心痛呀。”林朝阳见她仍在犹豫,豁出去地说:“要不然…我跟你跪下。”
“不!”李可欣先下跪,阻止他。“好,我跟您回去,您别这样,那会折煞我的。”
“真的?”林朝阳笑出了老泪。“谢谢…谢谢…”
李可欣也哭了,两人就这么搀扶着一块儿上了车。
一回到林家,李可欣便在林朝阳的鼓励下,踏进林慕奇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属于他的天地,他的房间装潢得高雅气派,有别于公司顶楼休息室的干净俐落。
只是…满屋子的酒味还真是让她蹙紧眉,敬谢不敏了。
尤其见他还穿着鞋就躺在床上,床边散落几个空酒瓶,她能不心酸吗?
难怪林伯伯会如此难受了。
她先为他脱下鞋,又走进浴室拧了条湿毛巾为他擦去额上的汗水,并解开他衬衫的钮扣,好让他舒服些。
一股清凉的感觉让林慕奇缓缓张开眼,竟看见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再也忍不住紧紧将她纳入怀中。
“可欣是你吗?是你回来找我了?还是我又作梦了?不管是不是梦,别走…别那么快离开我…”
“我不走,不再走了,抱紧我…”知道他在梦中还想着她,她心底淌过的暖意足以融化她这些日子以来已冰冻的心。
“真的?你不走了?”林慕奇张开醺醉的眼,直揪着梦中纠结他已久的容颜。“我好想你,不要嫁给别人好吗?”
“不嫁,我不嫁别人,只嫁你,你还要我吗?”头一次,她主动且热情地吻住他的唇,自褪罗衫。
朦胧中望着赤裸的她,就像黑夜里的精灵般迷人,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她压在床上,痴狂且驽猛地深深吮住她的唇。
他的大手膜拜着她身子每一寸、每一处敏感点,逗得她娇喘连连…
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他慌得解开裤带,深深埋进她体内,再一次品尝她那紧实绵滑的滋味。
不,他怎能让别的男人这么碰她呢?不甘心…他不甘心呀!
妒意淹没他的理智,让他再也无法温柔地占领她的娇躯。
他高举她的双腿,卖力挺进,在最后一击中彻底释放出积压在体内多日的亢奋激情。
也因为这一释放,他体内的酒精渐渐散逸…看着眼前的可人儿,他迷惘地眯起眸,猛甩着脑袋。
是她…是真实的可欣在他身下呀!
“可欣!”张大深邃幽眸,眸底尽含激动。“是你,真是你…”她羞赧地拿起毯子裹住自己光裸的身子,怯柔地点点头。
老天,他刚刚还以为是梦,所以对她…对她太剽悍了,可有伤到她了?
“对不起…我…我…”完蛋了,他脑子还被残留的酒精影响,竟然开始语无伦次,真丢脸呢!
“跟我对不起做什么?”她对他眨巴着大眼,乌溜溜的眼珠子饱含深情。
“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会突然出现在我房间?”说是事实,可这事实未免也太虚幻了。
“你不希望见到我是不是?那我…我走好了。”他眼中的不确定,让她气得故意这么说。
“我哪有。”他紧压住她。“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她别开脸低低窃笑。“我是偷偷从窗子爬进来的,因为人家不想嫁给别人,只想嫁你,你收不收留我?”
“啊?”林慕奇眉一挑,这理由怎么这么怪,她会攀墙加爬窗刀
“不要?那算了,我只好嫁给他了!”李可欣作势要爬起来。
“别,千万不要,我娶你,我马上就娶你。”他慌得抓起头发,想了想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公证结婚。”
“什么?”她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还真积极。
“反正咱们先斩后奏,我老爸就没辙了。”他撇撇嘴,笑得开心。
“我不要,我要你摆桌宴客,才不委屈自己呢。”她坐起身打算穿衣。
林慕奇却不准她穿,将她压在床头盯着她。“好,那我现在就去找我爸谈,他若不肯我就离家出走。”
李可欣反而笑着抓住他。“你这个大傻瓜,不会用脑袋想一想呀?”
用脑袋想?他揉揉太阳穴,脑袋还醉醺醺的,正罢工着呢!
“哼,你以为我真会爬窗?”她羞怯地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