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个样子,去『站壁』也不会有客人上门啦!”
“说得那么了不起!”其中一名皮肤相当黑,长相却也相当艳丽的女孩子残酷地哼道:“你有什么资格当舍监?你管得了谁啊你?”
小竹却只是笑了笑,两条长腿晃啊晃地,看起来十分不雅观,但她却一点也无所谓的样子。
宝海生挑挑眉,看着那黑皮肤的女孩子,她长得聪明伶俐,大概有些原住民血统,不过说起话来字正腔圆。虽然非常残酷恶劣,但是事实上不是人人都可以残酷恶劣的,残酷不但需要天份,还需要一点聪明。
“你叫什么名字?”
经过这么一闹,女孩子们终于活起来似的,黑皮肤女孩翘着二郎腿,抖啊抖地斜睨着他:“我叫小黑猫,大家都叫我小黑,怎么样?要不要来一下?”她邪气地笑了笑:“保证让你值回票价喔!”
“小黑猫是吧?”宝海生微笑:“你先去把你那张脏嘴洗一洗,满臭的,你不觉得?”
“哇咧…XXX…”小黑猫马上爆出一串极其富有想象力的秽言,女孩子们则是笑得前仰后翻!
打开交谈之后,女孩子们终于一一自我介绍完毕。目前在这个地方暂留的女孩子有二十几个,而来上课的则有十二个,其它的女子年纪都稍微大一点,需要的课程与她们不同。
眼前这些女孩子大多刚进入社会的最底层,对这世界还怀有一丝希望,她们命运坎坷曲折,因而将所有的不满全幻化成身上的尖刺。
宝海生打量着她们,半晌之后才开口:“我们未来的几个月要上的课程很多,如果你们有听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举手发问。”
“干嘛啊?我们又不考律师,上那种狗屁东西有什么用?”
“用那种东西去跟警察讲道理也没有用吧。”
“哈哈!对啊!不然你教我们,如果警察来取缔我们『做生意』,那我们该如何回答啊?嘻嘻嘻!”
“这问题问得不错,很有天份哦!”宝海生挑挑眉笑了:“如果你们只是站在路边,没有实际上的『犯行』,那么警察是不能动你们的,那违反了你们的人身自由,所以呢,你们可以说警察『妨害人权』。”
女孩子们楞了一下!
“很有趣吧?”宝海生帅气的脸露出一抹带点邪气的笑容:“法律保护的是懂得法律的人,就像是税法只对懂得税法的人有利是一样的道理。”
“我妈妈很想离婚,可是又怕弟弟被虐待,那个死老头真的很凶!而且他喝酒以后六亲不认!我妈妈跟弟弟不敢跑,他们怕被抓到之后会被活活打死…”
“我都想砍那个王八蛋!他把我所有的钱都偷走了,我可不可以告他?啊?名字?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我的身分证那些都被他们拿走了,他们还说要告我!我真的不想再回去,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下课之后,女孩子们围着宝海生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所遭遇的问题,她们的问题千奇百怪,看着他的眼神从之前的不信任转为带着一丝希望!
他详细地将她们每个人的问题记录下来,仔绅聆听她们不幸的过去。
小鸭是个家庭暴力下的受害者。她有着一张相当可爱的脸,娇小的个子跟圆滚滚的眼睛让她看起来比实际上的年龄要小些,这已经足她第N次逃家,从她十岁开始,她便不断地重复逃家、被抓回去、再度逃家这过程。
巧克力则是人如其名,有着黝黑的肌肤跟两个十分甜美的酒窝。她来自一个破碎家庭,父母离异之后,打零工的父亲让她在每个亲戚的家中不断流狼,到后来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否真正有个家。
小黑猫,她坚持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有着原住民血统的她,是女孩子里长得最艳丽动人的,但她也是最为叛逆的!她的眼里依然写着不信任,对自己的过去谈得非常少,但是却对她那个拉皮条的英俊男友又爱又恨!
其它的女孩子们也有着类似的过去,她们会来到这里多半是被警方强制送来,只有很少数是为了让自己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对她们而言,这个收容院只不过是短暂休息的地方,对她们未来的生活没有任何帮肋。
他能帮她们多少?原本对自己很有自信的他,在而对那一双双还留着天真童椎的眼睛时,突然显得有些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