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叹气，沮丧地挥挥手：“抱歉，刚刚我一时胡涂了…现在没事了，你们请回吧…”

“如果小竹一直不现，你们之间的情会怎么样？”

他没有回，只是无言地停在门。

“我歉。”他忍气吞声地咬牙说：“请别赶我去，我只是心急…”

小竹也许从此不肯再见他，那么他跟小竹的情也再没有

“你有本事就叫法警来拿我去！”

“你也怕？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送虎当卧底！斌宅可真是『一门忠烈』！”

宝海生张想反驳，可是却又说不话来…他想改变小竹的确是事实，但他被小竹改变也是事实。甚至连修女也认为他是“解救”小竹的人选，但是小竹真的需要解救吗？沉默半晌，他只能叹气，沮丧地：“是，你说得没错，我承认。”

明看着他良久，终于也叹气：“也许那不叫错，也许那叫求好心切吧…”

“难我说得不对？”

“不知多少次，继父夜到警局接小竹回来；也不知多少次，母亲哭泣着想要离开…最后我继父病倒了，那场大病险些要了他的命，也让他从此无法再担任任何职务，一直到最后一刻小竹才现，忏悔认错。没多久小竹就报考了警校，她说她要继承父亲未完的职务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

他好象可以看到那可见的未来，好象可以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你说呢？如果这是你的情，你认为会怎么样？”

“你…”明忽地起来，恼火地怒视着他：“请注意你的用语！”

明说着，脸上泛起苦涩微笑：“当我们知小竹被选上派去当卧底的时候，原先很反对，但是小竹却相当决，到后来我不知怎么搞的也被她说服了，好不容易才劝服双亲让她去当卧底，这一当，竟然当了八年！

“八年的岁月是很漫长的！任何一个人待在同一个环境里八年，都一定会受到影响！小竹也不例外，她染上许多不好的习惯，为了让自己更贴近黑社会心，她过许多警察不该的事情，但是她也立下许多功劳；没人能说小竹不尽责，也没人敢说小竹得不好，可是小竹自己却退缩了，她不再相信自己是个好人，她认为自己已经被染缸染黑，再也不够资格得到幸福”

“我…”

这时候房间外传来法警急切的敲门声：“郭法官？郭法官？请开门！”

“我知又怎么样？我知也不能让她少受一罪。”

他一言不发，认真听着。

“我母亲嫁给小竹的父亲时，小竹的母亲才刚刚过世一年，小竹对这件婚姻非常不能接受，她个本来就很刚！从那时候开始小竹就不断地惹是生非，得全家犬不宁。

“宝海生！你别目中无人！”

“海生…”明犹豫地唤住了他。

法警去了，门关上之后两个人终于都恢复了平静；宝海生在沙发上沮丧地坐了下来。

宝海生楞楞地看着她，听着这么一个故事，忍不住替小竹到心酸，但接下来明所说的话，却教他大惊失！教他心神俱裂！

讲了那么久的话，甚至他都已经低认错了，她却还是不肯透小竹的所在，宝海生凝视着她三秒钟，愤慨地起打算离开。

法警目光不善地注视着宝海生，怀疑他是否有任何不良意图，虽然宝海生已经是老面孔了，但是他们争吵的声音实在太大！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否会发生剧烈冲突？

“郭法官？有什么事情吗？刚刚你呼叫我们。”

他静静地听着，双手掩着脸，让人看不他的表情。

“现在你可以告欣我小竹在哪里了吗？我一定得找到她！我受不了没有她的日！”

“好！”明抓起桌上的话筒，下对话键：“帮我接法警嗜櫎─”

“真的没事？”

“如果你要继续这么情绪化，那么请你去！我不想再跟你说话！”

“我不能告诉你她在哪里。”

“会消失，会淡去…”

明忍不住蹙起眉：“你小声一，怕别人听不见吗？”

宝海生咬咬牙，伸手切断了电话线。

看着他饱受拆磨的脸，明叹气化：“你心急，我又何尝不心急？”

“你不可能不知她的下落！”

宝海生看了她一，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两名法警上冲来戒备着。

“小竹不是我亲妹妹，我母亲嫁给他父亲的时候我十五岁、小竹十岁，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明轻轻地说。“大家都知我父亲是资警察，但是那其实并不是我父亲，而是小竹的父亲。”

“不然呢？你能拿我怎么办？下次上法的时候，无论我说什么，你全都反对就好了！或者你脆下个命令，吊销我的执照怎么样？”宝海生冷笑。

“真的没事，谢谢两位关心。”

“但是你没有错吗？”她抬起，义正辞严地问：“你不想改变她吗？从你们认识开始，你就不断地想改变她！想让她变成你心目中理想的妻！你温柔地告诉她一切都可以学、可以重来，你有没有想过那对她是多大的打击？你嫌弃她不好，却又着她，难你敢说你没有错？”

他从来不相信自己是那会为了情而失去理智的人，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只有情而没有生活的情可以长久存在；两个人的情在烈地燃烧之后，若不是变成友情或者升华成亲情，那么只会变成一堆燃烧之后的凄灰烬。

这次他没有回答，只是很快打开门无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