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
“对不起…”他终于能卸下面具,流露出真实的自我。
他紧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贴在面颊,怜地苍白的容颜,他极度不舍地自责。
她为他而受伤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在乎她,那蚀心刻骨的痛楚险些将他撕裂。
“加油!你一定要醒过来!”握紧她的手,他希望能传给她多一点生命力。
她一直没有醒来,就连医师群也诊断不出原因。但不管如何,他一定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忽然,门上传来响声,惊扰了他。
“请进。”
许久却没有任何动静,他疑惑的转过身,眼尖的发现门缝下半露一只信封。
“谁?”他机警的把门打开想看是谁,空荡的长廊上却已不见任何身影。
必上房门,他拆开这封没有收件人或署名的信,里头只潦草的写着…
不退出猎人界,就小心你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他机伶伶打了个寒颤。
谁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是岩田、方舞,还是华颛如?眼光却不自觉的飘向床上苍白憔悴的人儿。
他握紧头,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
这些卑鄙的人还不肯罢休,非要把他逼上绝路才甘心?,
怎么办?她是他最在乎的人,也代表着她将成为他的致命伤,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
他开始思索着要如何应付这一切。
夜幕迅速低垂,黑暗笼罩大地,他也不开灯,身影融在这片吊诡的气氛中。
良久,他心中终于有了确切的方向,即便这个决定将让他俩此后分飞…
…
华颛如仿佛作了一个好长的梦醒来。
梦的前半段她一直能感受到雷迅,他的呼吸、他的体温,还有她最眷恋的他的心跳,仿佛都在左右。
可后来他却不见了,她怎么也感觉不到他。
“你醒了?”方舞坐在她的旁边。
“嗯。”她点点头代替说话。
喉咙痛得像是火在烧,她皱了皱眉。
“先喝杯水。”方舞体贴的察觉出她神色有异,小心翼翼的扶她坐起来,喂她喝温水润喉。
温暖的水流咕噜咕噜滑过喉咙,灼烧的感觉消褪不少。
她开始四下张望。
“你在找阿迅。”方舞一眼看穿了她,口气是肯定的。
“他呢?”她轻轻的问,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裂般。
“他匆匆忙忙就走了,连我也没遇着他。”方舞低下头开始削苹果。
“走了?”她的心一沉,大病初愈的身子又再次遭到重击。
方舞心疼的看着她,递了片削好皮的切块苹果给她。
“还是你问性拼看,他去东京,过两天会回来,他也许知道阿迅去哪里。”
华颛如静静的听,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雷迅走了!她心下只有这个认知。
“你别乱想,阿迅一定有他的苦衷,”方舞牵住她的手紧握,微笑着劝她“啊!对了,他有留一封信给你,一直搁在桌上。”她把信递给了华颛如。
心中涌上一丝希望,华颛如迅速的把信拆开,然她的眼却一下子模糊掉,整个人仿如掉进一个异次元空间般虚渺无力。
很抱歉必须提前终止和委托人之间的契约关系,您可以选择忘记这次任务重新寻找自己的真爱,也可以再召唤新的爱情赏金猎人为您服务。
必于您和第七号圣者的一切业务委托,全部到此为止。
第七号圣者
制式化的道歉函,雷迅甚至不屑亲口对她宣判死刑。这封信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她的心。
她没有掉眼泪,只是红透了一双跟,原来痛极,是哭不出半滴泪来。
她用生命、用一切去换得的爱情,在他眼中依然只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任务,寥寥几句就能打发的委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