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扭头往大门口走去,根本不理会傻眼的双亲和“改行”当佣人的昔日“兄弟”走得大摇大摆还一脚踩过半坏的灯罩。
“你给我回来,你要去哪里?”他随便说说而已,她还真走了。
东方沙沙扬起一手摆摆算是再见。“不孝女要去A钱了,你老自个保重,记得吃降血压的葯。”
“降血压的葯…什么,东方沙沙,你在诅咒老子生病呀!我今天非揍你一顿…”追人的东方霸脚程不慢。
可惜老姜快不过野火,等他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红色小点消失在围墙的那头,连车声都听不见。
“老爸真是太笨了,居然敢去惹三姐发火,我一定会当孤儿的。”
只觉好笑的方铃兰搂着儿子肩头亲亲他。“别让你爸爸听到,不然你有苦头吃了。”
“我是最可怜的小孩,老爸是流氓,姐姐是要债的…啊…”他惨了。
“小表,你敢碰我老婆。”有气无处发的老男人一把丢开儿子,气呼呼地抱老婆上楼“消气”
呜!我真是、真是太可怜了,姥姥不疼,爹娘不爱,我要离家出走,叫他们后悔不关心我,可是…
东方取巧揉揉摔疼的屁股蹶高嘴巴,先吃晚饭再说,他最禁不起饿,明天他一定离家出走,谁都不许拦,他、要、离、家、出、走…
“王妈,我要吃炸鱼板和红烧鱼,还有串烤香鱼,我要吃鱼下巴…”
鱼鱼鱼…东方取巧肯定是猫妖来投胎,他只爱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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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好哦,你太幸福了,我跟你换好不好?听说十方阎王帅得没天良,又酷又多金,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一只金黄面具覆面,横行各大公海的赌船从无败绩,赌王的头衔已不能形容他神乎奇技的赌术,十方阎王是赞扬他通吃十方的能力,阎王难敌。
可惜他自十年前崛起时,从没人见过他的长相如何,他一旦出现在赌船上,脸上的面具不曾取下,因此有不少传言说他俊美无俦,是世间少见的奇男子。
不过,仍有不少手下败将批评他见不得人,用词讥诮地讽刺他是因其貌不扬才戴上面具。
诸多流言多如牛毛,但是无损他在赌场的风光,所到之处总是围着一群钦羡的男女,试图要接近他或是一窥他的真面目。
尤其女人更为之疯狂,使尽绝招地推荐自己好上他的床,即使是一夜情也甘心,毕竟能与梦中情人同宿一室是莫大的光荣,能使她们身价大涨,成为有钱男人追逐的焦点,甚至是贵夫人、阔太太。
偶像追逐不限于明星,十方阎王俨然是赌界的教父,只要与赌沾得上一点边,都希望与他攀上关系。
但是他太神秘了,至今没人搞得清楚他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他的落脚处遍布全世界,一流的狗仔队也无法挖出他的隐私,多变的眼珠颜色和一口标准英国腔的英语,使所有人都猜测他是某欧洲国家的爵爷。
不近女色、不苟言笑是他给人的印象,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足以令人诟病的地方,完美得好像英国绅士,一举手一投足充满优雅气度引人注目。
他是一座迷宫,永远让人疑惑,看似近在眼前却疏离,明明刚刚走过可下一步又重蹈来时路,绕来绕去仍在原地,不曾踏出半步。
他比迷宫更深沉,除了迷宫的入口外让人窥伺不到内在,一片白雾。
“三妞,你知不知道十方阎王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他宽大的胸膛枕起来一定很舒服,修长的魔手抚触我一寸寸肌肤…”
三句不离男人的东方柔柔眼泛彩色星子,嘴角衔着美丽梦幻笑花,长长的假睫毛忘了眨,双手托腮作着绮丽美梦,想像一双大手环抱着她的温暖。
男人是她的精神食粮,养颜美容的最佳来源,三天没男人相伴枕畔她会枯萎,像缺水的野荆花迅速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