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身侧走过,连看一眼“见不得人”女子的心情都没有,只想把她丢进淡水河洗洗脑袋,也许洗出一堆垃圾。
说不定换颗脑袋更快,现今医学治不了白痴。
“你不用像他,你就是他呀!十方先生。”好粗野的男人,三妹明明说他修养很好呀!
难道是三妹的资料有误?
她连忙拍拍不怎么聪明的后脑勺,三妹最厉害了,她不可能搞错资料来源,一定是他在装蒜死不承认,怕人家向他借钱。
“十方阎王不姓十方,你当他曰本人不成。”该死、该死,他干么回她话。
女子笑声轻柔地拉住他的手。“十方先生你承认了呀!”
“承认什么?”唉!他怎么又开口了。
他郑重否认绝非因为她黄莺般甜美的嗓音蛊惑他,通常声音甜美的女子有一张恐龙脸,他是响应政府的环保政策才搭理她。
垃圾也该受尊重。
“我晓得你怕暴露身份引来一大群人和你弈赌,守口如瓶是我的优点之一。”五根手指头数得出来的“美德”
“谁管你守口如瓶,别再跟着我。”阳光毒,所以她烧坏脑子值得原谅,别去想掐断她脖子的快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萧逢月已气到失去理智,两手紧握手中物不回头,怕失手犯下谋杀案,因此没看见女子取下口罩和墨镜。
“不行啦!三妹要我勾引你,我不跟着你她会生气。”娇语软哝的声调叫人酥了手脚。
好个十方阎王,真是便宜你了。萧逢月没注意到自己的心头一阵酸。
她好声的恳求。“你让我勾引好不好,别去找我妹妹的麻烦,她很讨厌男生。”
“你到底几岁了还男生…”愤怒的吼声消失在他蓦然回头的一刻。
“我二十六岁半快二十七岁了,可是没人相信我已成年,老是说我只有十八岁,我有投票给老宋哦!一张票五百元…”
他也不相信她有二十七岁,正确说法是二十六岁半。
萧逢月一脸拙相地吐出傻哼,不敢置信个头才齐他肩膀的女人是如此美丽,娇弱的面容泛着淡淡粉嫩色彩,让人我见犹怜地想去呵护她。
翦翦星眸漾着春水绿波,菱形小口如樱桃般令人想尝一口,凝脂般滑细肌肤几乎看不见毛细孔,白里透红宛如瓷玉娃娃,没人舍得抬高分贝惊吓她的纯洁无瑕,生怕她在下一秒钟羽化成云中仙子。
她是真人吗?
或是幻觉?
很想用手去抚摩她粉嫩双颊,但是担心亵渎她圣洁的光华。
“十方先生,十方先生,你在不在?”怎么男人都一样,一见到她就发呆。
白藕小手一挥,他猛然回神。“呃!我…我不是十方先生,我是…”
他忽地打住下文,她要勾引…十方阎王!
她断章取义地绽放出一抹令星月都黯然失色的微笑。“我知道你是,我说过不会认错了。”
酸液溢到喉咙口的萧逢月很不是味道的问:“你干么要勾引十方…呃!贝引我?”
“是三妹要我来的,她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叫我把你迷得晕头转向忘了她。”她毫无保留的朝他一笑。
所谓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她并不妖媚,但是叫人不由自主地掏心掏肺只为博她欢心。
好美。“令妹是谁?”
那个该死的女人才该杀千刀,居然牺牲美若天仙的姐姐,也不怕她真的失身。
“东方沙沙呀,你亲点的新娘。”他长得虽然很好看,可惜三妹不喜欢男人。
她说男人都是一团屎,一踩上又臭又黏,方圆十里都闻得到,甩都甩不掉。
喔!是她。“她叫你来勾引单…勾引我,因为她不想嫁?”
“是呀!你别逼三妹了,她性子烈,说不定一气起来放火烧了你的船。”有此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绝种美玉要好好保存…是保护,他快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