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多了股妩媚的风情,她有些惊讶的道:“难得听你说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调侃人?”以前都是她说话,萱萱只会应个一两声,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说笑。
林明萱一惊。她什么时候改变了?“有吗?我不都是这样。好啦,不聊了,我要回去煮晚餐,你要不要一起…”客套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心底就有预感唐唐的牢头不会应允的。
“我们还跟人有约,不便打搅,告辞。”吴家棋可是对那曾让他跟他孩子的妈分居两地的房子很感冒,他小心的搂着唐思雪往车子走。
“等等,干嘛赶得那么急,时候还早,人家还有好多话想跟萱萱说…”唐思雪咕哝抱怨着。
“以后有得是机会。”话声渐行渐远。
林明萱如释重负的深吐了口气,看了眼纸袋,不安袭上心头。要是真有了,她该怎么办?想着,她心情更沉重了。
算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吃过晚餐后,林明萱打开纸袋中的验孕笔,盯着那只造型跟笔没两样的东西好半晌,仿佛看了一个世纪之久。
“这就是验孕笔。”看完说明书后,她深呼吸的鼓起勇气,有如进考场般拿着它走进浴室。有没有等一下就会知晓。
冷不防的,这时门铃急促的响起。
“搞什么?来了。”她随手将验孕笔放在浴室里,赶紧去开门。
门一拉开…
“是你,你来干嘛?”门外站着是那个很久不见,让她以为已经消失在世间的步惊奇。
她沉着脸瞪着他,心底说不出是气恼他的无情花心,还是难以置信他回来找她的惊喜多一些?
“借我靠一下。”他沙哑的嗓音透着疲惫,头低垂的埋在她肩窝,汲取她身上散发的馨香。
这个男人未免太直接了吧,这里是楼梯口耶,随时会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再说他也没等她开口说好就自动把头抵在她肩窝!
瞧他向来潇洒不羁的鬈发,此刻凌乱得像淋湿的马尔济斯轻易的勾起她的母性,俊美方正的下巴布满青髭,多了颓废的性感,而身上穿的名牌西装已经污秽、乾皱,比地摊货还不如。
他身上臭得像在垃圾堆打滚过似,她忍不住皱皱鼻子,很想推开他,可是见他神情委靡,胸口那股心疼泛滥成灾。
完了,她没救了,她注定栽在这狼荡子的手里。
叹了口气,她声音不自觉的柔了起来“怎么了?”
“露露死了。”他嗓音微哽,透着无限哀恸和懊悔。
林明萱愕然,心神一凛。没忘记他曾经被追杀,在台中还遇到枪击,可见他仇家真不少。
“你要不要先进来再说?”她提高警觉的探看楼梯口,确定没有人后,赶紧搀着他进屋,把门锁上。
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后,她放开他起身,猝不及防的,他抓住她的手“你去哪?”他像是怕被遗弃的小孩紧抓着母亲。
“我去倒杯热茶给你。”她轻柔的抓起他的手拍拍,浅浅一笑“放心,这我家,我还能跑去哪?”该拿条热毛巾给他擦一下脸。
步惊奇这才不甘愿的松手。
须臾,她拿着热茶和毛巾回来,坐到他身边,将热茶递到桌上,执起他粗实宽厚的大掌轻轻擦拭,看不出他一个有钱人家的太少爷,手掌也像建筑工人一样布满粗茧。
她温柔得像在擦拭最珍爱的宝物,意识到这种举动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温驯的情妇对待情夫的模样,她一怔。她应该把这花心大萝卜给踢出去才对,而不是像老妈子送茶又送怀抱给他靠。
她想她真的是没救了,中他的毒太深,爱上这个狼心狗肺的花心大萝卜,注定要为他伤神又伤心。
“你的手受伤了。”伤口已结痂,只是没有上葯。“我去拿葯。”
“不用了。”他拉回她“别离开我。”
林明萱看到他眼医透着殷切的渴望,点点头坐回他身边,他放肆的大手马上像蟒蛇缠上她腰,将她拉近他身侧。
这个男人真的是…唉,算了,谁叫她爱他。
她没多问发生什么事,只是沉默的替他擦拭着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想起它们曾在她身上创造的魔法,她不禁脸红。
屋内气氛流动着恬适和温暖,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