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过度保护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范辉诚理直气壮的回道,其实是他根本懒得去反对。
“至少要让她明白她是受到重视的,然后再无条件支持她,不然她岂不觉得自己像油麻菜籽般不被看重?”
“等等…我没…”柯泛晴连忙想否认,她压根没想这么多呀!
“她是我的女朋友,她喜欢我支持,她很开心这样就够了,再说这事似乎和你这个外人没任何关系吧!”范辉诚有些沉不住气了。
“的确,我只是她认识十几年的老朋友,但源自朋友的关怀不重要吗?你会希望她否定你的朋友吗?”他才不管自己有理没理,反正他就是想让对方跳脚气到爆就对了。
“你…算是她的朋友?”
“当然了,她的父母一听说她要去念那么危险的学校,马上就找我回来劝她,我也马上放下手边的工作飞回她的身边,彻底了解她的意愿,你说我算不算她的朋友?若没得到她父母的认可,我能住在她家吗?”唯恐天下不乱,他什么内幕都爆出来了。
“你和他住在一起?”范辉诚的怒气烧到柯泛晴那边去了。
“他和我是邻居呀!他家卖掉了,回来当然就住在我家,只是这样。”柯泛晴觉得头愈来愈痛,她真是鬼迷心窍才会答应让他们见面的。
“你引狼入室了都不知道,回去了。”范辉诚不想再和他对峙了,老是屈居下风,呕死他了。
“算我请两位,因为等下又要请你开车了。”沈可绍拿起帐单,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摆明了把范辉诚当司机使唤。
在回家的路上,沈可绍一直拉着柯泛晴回忆过往,完全把范辉诚摒除在外,气得他脸色愈来愈难看,方向盘愈握愈紧。
好不容易回到柯家,范辉诚唤住了柯泛晴。今天一肚子的气别想要他带回去!
沈可绍耸耸肩进屋去了,却贴在门边仔细听他们的对话。这粒灰尘比他想得还没肚量,搞不过他,也许会对晴晴发脾气吧?再说他又有很不好的纪录。
“他就是你传说中的男朋友吧?”范辉诚站在车边冷冷的问道。
“那是谣言,我和他从来就不是那种关系。”柯泛晴好无奈。他果然误会了。
“是吗?他能住进你家表示你们很亲近。”他愈想就愈觉得自己戴了绿帽。
“他是和我父母很亲近。辉诚,你别理可绍了,他的性格就是那么恶劣,有时我也很受不了他,但他是我父母的客人,我们别和他计较了。”
“我才不信你们没什么,早就有人警告我,说你是他的马子,如今你们竟然住在一起!泛晴,我实在不敢相信你会干劈腿这么龌龊的事。”他愈说愈气愤。
“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他了,干嘛要来招惹我?还装出那副乖巧的模样,你是不是也探听过我就是喜欢单纯的女孩,才刻意扮乖巧接近我的?”他愈说愈像真有这么一回事,直接认定她是坏女人了。
“我没有!”她最痛恨别人误解她,音量不禁提高了。
“这么大声干嘛?作贼心虚了吧!你是不是没被众星拱月就无法满足?一定要一票男人拜倒在你的裙下才甘心?真烂!告诉你,我不要你了!”范辉诚把在沈可绍那里吃的闷亏加倍扔到她身上,恶意的责骂她。
柯泛晴从没被人用这么难听的话骂过,错愕的愣在当场。这是她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学长?
一道身影快速由她身边窜过,发飘中的范辉诚应声倒地!
“呜…痛!”
范辉诚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沈可绍拎住衣领揪到柯泛晴听不见的地方,他又狠狠给了范辉诚肚子一拳,让他委顿在地,痛不欲生。
“交了五、六个女朋友的人,没资格说她劈腿,要不要我拿证据出来?”站在他的身前,沈可绍眼里闪动的是森冷无情的冷冽。
听见晴晴交了男朋友时,他马上找人查了这粒灰尘的底,却惊觉这家伙专门找单纯女孩下手,干过不少坏事,他本想另找时间摆平这人渣,没想到他竟敢这样恶劣的羞辱她,今天开始这粒灰尘别想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