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抱这么久不会累吗?放我下来啦!”她尴尬的笑着,酡红玫瑰瞬间绽放,绯色的脸庞不知要藏哪里好。
“你老嫌我瘦,结果你自己现在也没剩几两肉,再抱几个钟头也没问题。”他虽这么说,还是让她安稳的躺回床上,然后在床沿坐下。
她手上的绷带除了左肘上仍缠着外,其余都拆掉了,身上的瘀青也散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剩右脚,幸好医生说只要勤做复健,不会有后遗症的。
“妈他们呢?”
“伯母说要绕去市场买些补品,伯父载她去,等会儿就回来。”
“你留在台湾这么久可以吗?”他已经在医院陪她半个月,该回去了吧!虽然她好舍不得他走…
“你也这么觉得吗?”他很自然的又挤上她的床,侧身望着她。
“嗯!堡作放下这么久不好,伯父太辛苦了。”为彼此着想是他们最常做的事,她严肃的点点头。
“所以你肯跟我回去啰?”他撑起身子贴近她。
“我?你忘了我的脚不能动吗?”她连忙指指右脚。
“又没叫你走路或游泳去美国,我想带你去美国做复健,也好就近照顾你。”他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尖。
他回来后就一直在盘算这件事,尤其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更是超想实行的。
“你别夸张了好不好?只是断了腿,不必去美国也可以得到很好的复健治疗,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
“不是为你,是为了伯父、伯母。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太累了,如果再加上陪你复健,他们吃不消的。”他换个方法劝她,总之把她拐到美国就对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爸妈他们太累,我自己能处理所有生活细节。”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和他那么靠近,她会更想依赖他的。
“让你处理好让你再跌断另一条腿?晴晴,别再吓我了好不好?拜托你给我照顾啦!”他苦哈哈的求道。
“你在说什么呀?”她爆笑出声。
“不然,等伯父他们回来,我们投票表决好了。”
“喂!”
“你也辛苦这么久了,当作去度假嘛!就像我常回来一样呀!反正你现在放大假,全台湾没半个红绿灯归你管了。”
“说得好象我只能抱着灯号过一生似的。”
“你再继续干交警下去也差不多了。”他差点就开口求她辞职了。
“可绍!”
“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改成抱我的。”他耸耸肩,不想提就算了。
“什么话嘛!你说得好暧昧喔!”她瞪着他。他干嘛又随意撩拨她呀?
“本来就是!等你结婚时就得改抱丈夫了,而且依你目前小泵独处、毫无行情的状况看来,最有可能成为你丈夫的人就是我了。”他嘿嘿直笑。
“那是我现在没空不想要,等我想要时,还怕没人追吗?你太小看我了。”她红着脸辩驳。她确实许久没交男朋友了,谁教他不时闯进她的心房四处闹呀!
两人斗着嘴,忽然楼下传来声响,沈可绍马上跳起来。“你等我,我去找伯父他们上来投票。”
说完,人就一溜烟地不见了。
“投票?玩笑话他居然还记得?”柯泛晴撑坐起来喃喃道。
这家伙最近变了好多,好象很多事都变得好笃定,但他到底在笃定些什么,她却完全不了解。
她摸摸右小腿,心头涨满无限落寞,他再关心她,也不得不回去。
这些年来,她最开心的就是他回来的那段时间,最难过的就是他刚走的那几天,她愈来愈难以忍受和他分离的时刻了,是他变了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