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傍晚他就会自己醒来。”然后他要好好的大肆取笑他一番,嘿!这可是相当难得的机会。
“傍晚?”夏菲脸色一沉。现在才早上耶!这不等于要她接下来十个小时,都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行,关远之,你先帮我把他拉开,我不要陪他睡上一整天。”
“恐怕很难,夏菲,你不觉得他就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缠着你吗?”迄这种缠法要移开,谈何容易。
“所以我才急着要挣开啊!这样被他抱着、压着可不好受,要不换你来试试。”夏菲没好气的提议道。
“可惜他需要的安眠葯不是我。夏菲,你就当行一日之善好了,他很少不服用葯物,还能睡得如此安详。”关远之语重心长地说。
闻言,夏菲又是一楞。
“你是说,他几乎是长期性失眠?”
“对,而为了不依靠葯物,他好几天不睡觉,也是常有之事。”
“为什么?”
“我想这是私人问题,你必须自己请子爵告诉你。不过我劝你,这件事暂且不要提,对你比较好。”关远之对她没有什么仇恨,将她看作是救赎唐子爵的美丽天使,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个天使一定得坚强勇敢,面对接下来的各种挑战才行。
“我了解你的意思,关远之。”夏菲也跟着严肃起来。
她想唐子爵过去多年来,一定遭遇过各种她所想象不到的人生际遇,里头一定有太多酸、涩、苦、辣,令人难以承受,这也说明了他何以如此怨恨爷爷啊!
“如果你想化解子爵对唐老的仇恨,你得要相当有耐心,而且还不一定会有成果。夏菲,我能给你的建议不多,请你好自为之。”
“不,你这些话至少让我明白,在这里我还有个人可以给我适当的建言,谢谢你。”
“喂!在子爵面前你可千万别提起我跟你谈过这些话,否则他八成会翻脸不认人,一脚把我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这可不是说好玩的。”关远之朝她眨眨眼,和她轻松的建立友谊。
夏菲轻笑出声,笑声十分轻快悦耳。
“你笑起来十分可爱,夏菲,希望你能带给子爵不同的人生。”关远之有感而发。
或许唐子爵需要的就是夏菲这种女孩,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毫无戒心的睡得这么熟呢?
无论事实如何,身为好友的他,在必要之时一定会悄悄推唐子爵一把。
“你要怎么说都行,关远之,在此之前还是先把他拉开啦!”
“对不起,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关远之挥挥手,转身走出房间。
“喂!你别走。”她叫着。
走廊上则传来关远之浑厚的朗笑声,久久不散。
…
缓缓睁开眼睛,唐子爵但觉这是多年来他睡得最熟、也最舒服的一次,而他很清楚自己在合眼前,并未服用任何帮助睡眠的葯物。
这表示他不再失眠?
不,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这几年他不是没试过各种让自己可以放松心情入睡的方法,却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帮助他。
他不认为这个情况会自己好转,除非有外力介入,而这个外力是…
“你总算是醒了,也请你高抬贵『身』赶紧放开我啦!我快被你压死了。”见他欠动身子,夏菲几乎想欢呼出声。
夏菲的声音终于让唐子爵完全清醒,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的两手、两脚,的确紧缠着她不放。
原来那个令他在睡梦中一再觉得十分柔软且舒服,令他根本不想这么快就醒来的暖抱枕是她?
他只记得昨晚看着她睡得香甜,然后…八成他也睡着了,而且还肯定是抱着她才这么好睡。
“起来,你还在等什么?我快喘不过气了。”夏菲见他仍在沉思,两手开始推他。
“原来如此。”唐子爵挑了挑眉,这才起身从她身上离开。
夏菲虽然急着想起来,可被人压了好几个小时,此时此刻她等于是全身瘫痪,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舍不得我吗?”就算明白她很不好受,唐子爵仍揶揄地笑望着她。
“你去死,我想上厕所啦!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也不想想是谁把我害到这个田地的?”夏菲一再以白眼瞪他。
见她又哀怨又娇嗔的眼神,唐子爵终于爆笑出声,然后在她生气的尖叫之前,连忙伸手想抱起她,替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