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郎腿栽进椅背里“真怀念当年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啊…”“我们还不到话当年的年纪吧?”艾琳轻柔一笑,双眼注视着水面。
章晁盛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是呀!是还不到,但是我们从一见面,好像就一直在话当年。”
呃?艾琳仓皇的看了章晁盛一眼,又飞快的别过头去。
他们话的都是不好的当年、哀怨的当年,她的抱怨何其多,她的厌恶何其长,除了吵架外,她似乎都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了。
“不管你怎么恨我、怎么怨我,我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任你发泄。”章晁盛起了身,走到艾琳面前“我希望一个星期后,我们可以不再剑拔弩张,也希望你能够对阿龙他们释怀。”
“我不知道。”艾琳依然痹篇视线,不敢正眼瞧他。
“试着跟他们相处,或许你会了解当年的事情…”他蹲了下来,发现盆子里的水凉了。“我去换水。”
“小盛…”艾琳突然扣住他的肩膀,缓缓回首“我…你究竟有没有觉得当年你对不起我?”
章晁盛别开脸,痹篇程艾琳询问的视线,只是拿起布仔细擦乾她的脚,接着端起脸盆往浴室走去。
面对他的沉默,艾琳并未再追问,她知道,自己如果没得到答案,就无法释怀,事情不是…不是一个冰冷的吻就能够解释清楚的。
他重新换了水出来,继续让她浸泡着,谁也没有再吭声。
之后,章晁盛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换她;等她洗完后,就被章晁盛抱到床上,在她的脚上敷了葯膏、贴好葯布,并要她不准下床走动。
“我不是小孩子,用不着这样照料。”面对章晁盛的贴近,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
“别小看这种伤,要是落了病谤,你就知道麻烦了。”章晁盛坚持着,扶她躺了下来“睡吧!”
“现在才十一点…”艾琳想要起身,却被章晁盛压了下去,盖上被子。
“你都太晚睡了,皮肤变得好差,我记得当年你的肌肤可是吹弹可破。”章晁盛故意恐吓她。
一听见皮肤变差,艾琳果然乖乖躺着不敢动。
见她不再坚持,章晁盛拿出棉被开始打地铺,一切就忻瘁,他才关上灯。
黑暗顿时笼罩视线,艾琳费了几分钟才重新适应了黑暗。
这个房间里,有着另一个男人,曾经是她的男人…这感觉真是奇妙,她应该要讨厌死他、恨死他的,但跟他同处于一个房间里,她不但不觉得讨厌,反而感到安心。
他的味道、臂弯都没变,每次抱着她、捧着她、帮她擦葯时,都是那样轻柔谨慎,那样的珍惜她…
程艾琳,你真是善变啊!心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软?她在心里怨怪着自己。
虽说如此,但一闭上眼,她却可以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教她的身子窜起一股燥热,每个毛细孔都发麻着。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艾琳慌乱的才想翻个身,不料,伸手就突然触到了一个温暖。她瞪大眼睛,透过窗户的光,她可以看到伏在她床前的男人,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瞧。
“小盛…”艾琳轻声唤道。
“我…不讨厌跟你同一个房间。”章晁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你呢?”
“我?”现在问这个做什么?艾琳用手肘靠着床撑起上半身。“我不知道…我或许也不讨厌你吧…”
她刚刚才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章晁盛一对她温柔,她那股怨怼之气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那你讨厌我的吻吗?”他的声音低沉迷人,而且似乎透露着某种欲望。
“你今天的吻很冰冷。”艾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不敢跟他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