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班…唔、唔…”怎么会这样?他是不是吻上瘾了,他们真的没关系啦!他干么老当她是接吻机器,今晚她脸红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没人会吻收藏品吧!
唉!她浑身发软没力,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他把她的氧气全吸光了,天上的星星好像在跳舞,近到她头顶上转圈圈。
不行啦!她要争取人身自由,他不可以动不动就随便吻她,他们又不是一对情侣,他太过份了。
但是,好美妙的感觉,她快要飞起来了…咦?谁的手钻进我衣服底下,酥酥痒痒的肿涨感打哪来,她想要…要什么呢?
两道强光打过来,低咒出声的江牧风将一脸迷醉的娇人儿压向幽暗的墙边,以高大的身躯挡住她一身衣衫不整,懊恼挑错寻欢地点。
车内走出一位高眺、艳丽的女子,伸手做了个飞吻送给男伴,眼角锐利地发现有人在她家门口胡来。
“你们在干什么?杜家可不是随便人都脑瓶近。”她怒目横视地打算招来警卫。
“千…千佳,是我啦!我们没有做坏事。”杜小眉脸红心跳地不打自招。
此地无银三百两。
“杜小眉!”居然是她!
人真不可貌相,凭她畏头畏尾的个性居然还有人喜欢她,甚至伤风败俗的公然在大门口调情热吻,她忘了高处的三台监视器吗?
不会叫的狗咬得狠,乖乖女杜小眉一向十点过后上床睡觉,时间规律得像格林威治标准时刻,谁会料到她会三更半夜还在外溜达,快一点了才由情人送回家。
那男人长得不错,看得她颇为心动很想横刀夺爱,不过依杜小眉的个性怕是过了这村没下村,她好心点不夺人所爱,免得她到死都还嫁不出去浪费杜家米粮。
只是,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偏爱小老鼠呢?是为了她的长相或是贪图她的钱?
“千佳,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们是今天才认识,我和他不熟。”真的啦!非常不熟,只有交换口水。
杜千佳以蔑然的眼神一睨“你当我是白痴呀!不熟还吻得如痴如醉,差点在门口大演成人秀。”
“我…我是被迫的,他很凶…”一句话就泄了本性,胆小怕事只好屈服于淫威。
“你是笨蛋不成,好歹长些见识好不好,有人肯要你就该半夜偷笑了。”骗人没恋爱经验,被迫的还一副陶醉不已的模样猛添着唇。
嫉妒呀!那人的技巧一定好得没话说,瞧杜小眉意犹未尽的神情叫人心猿意马,害她心口一阵騒痒难以平复,也想“被迫”个几十回。
睁眼说瞎话。
呜!为什么千佳不相信她迫于无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
“我才不管你在外的一切行为,反正我不承认你是杜家的人。”私生女不配拥有杜姓。
神色微黯的杜小眉为之一呐“我答应外公找回家传宝物,你们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她很想有一个正常的家庭,表姐妹们和睦相处,血浓于水的血缘毕竟是事实,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等你找回琥珀观音再说,爷爷的委任怕是病急乱投医找错人。”她不看好生性怯懦的杜家废人。
“不会的,我一定把琥珀观音拿回来,刚才那人就是江牧风。”
“什么,他是江牧风!”不可能吧!传闻他是个眼高于顶的狂放男子,从不主动接近女人。
可是看他刚才的火热举止,若非她适时的出现打散一场男欢女爱,小白兔早失身大野狼口中,明年杜家八成又多了个私生子。
“真的,他答应我一个月归还杜家的传家宝。”这样她算不算是为杜家争回面子?
不太信服的杜千佳抱持怀疑态度“他有那么好说话,说还就还?”
“呃!他…他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她不知是好是坏,总觉得自己答应得太随便。
会让人瞧不起。
“他要什么?”杜小眉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挖掘吗?他本身十分富有又不缺乏美女投怀送抱。
“我。”她小声地盯着鞋头说话。
杜千佳没听清楚的挖挖耳朵“你再说一遍,我大概听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