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舒冬海很不以为然。
“替他逼婚呀。”耿夏荷露出贼笑“这么多年来我们三个女人在你耳边叨念,还以为你没对象,费尽心思想找个出色的男人给你,没想到到头来,你自己早已经有对象。都是自家人嘛,真是见外。”
“黎胜是谁呀?”顾春江好奇地问。
雹夏荷用力咳几声“他就是鼎亿集团的少主。”
“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顾春江不停好奇地问。
“好男人。”
“长得帅不帅?”沈秋池也跟着兴味盎然。
“很顺眼。”
“哇,听起来是很不错的对象。”沈秋池为好友感到高兴。
“配冬海小姐还真是浪费了。”
“既然这么好,你们去嫁吧。”舒冬海真受不了她们的反应。
“我也想啊,如果没遇上钟瀚惟。”耿夏荷故意叹口气“人家抬着大红花轿上门,就等咱们家小姐点头了。”
“你们真好心。”舒冬海假意笑了笑。
“虽然你老是惹我生气,但为了自家姐妹,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耿夏荷很有义气地说。
“谢谢,你们真是太好了。”
“不用谢,快点把你嫁出去是咱们一致的心愿。”
“但我…”舒冬海才开口,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或许…”
“冬海,你怎么了?”顾春江发现她惨白的脸色,关心地问。
“我没事。”舒冬海强打着精神开口笑了笑,倏地,在无预警的情况下,眼前一阵黑,昏倒了。
原本快乐的聚会因为舒冬海昏倒剎那变了颜色,谈笑风生的三人,在瞬间惊骇得无法置信。
“海儿!”耿夏荷颤抖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怎么了?”沈秋池的话语中已经有了哭泣的声调。
“昏倒了,快叫救护车。”顾春江抱着她的身子,同时指挥旁人的行动。曾经身为护士,此刻只有她最为镇定。
“救护车、救护车是几号?”沈秋池拿着手机,早已经六神无主。
“笨蛋,打一一九啊!”等救护车来将舒冬海送到医院,春、夏、秋三个女人手忙脚乱的分配工作,沈秋池陪在病人身旁,顾春江询问医生情形,而耿夏荷则帮忙办手续。
雹夏荷拿着舒冬海的皮包到柜腊焓中时,从皮包中翻找出健保IC卡及身分证,递给护士小姐。等待的空档,她拿着护士小姐归还的身分证无聊地翻看着,瞬间,双眼被一行小字给吸引。她揉揉眼睛,再次将舒冬海的身分证拿近,定睛细瞧…
没错,配偶栏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舒冬海总是推辞她们姐妹的介绍,原来原因在此呵。
但结婚并非坏事,为什么她要欺瞒众人呢?
神情复杂地走入病房中,耿夏荷将所有的人赶回去,决心单独面对舒冬海。
两人相对无言,虽然内心很生气,但看到舒冬海的病容,她所有的责难都缩回去,不敢太大声。
“我知道了。”耿夏荷缓缓地开口。
手臂上挂着点滴,虽然面色仍惨白,但已经清醒的舒冬海望着她,有些不解。
“你的身分证。”
舒冬海点点头“本来也无法一直瞒下去。”
“你居然连吭都不吭。”耿夏荷气得忍不住嚷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呢?”
“唉!别说那些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我还是个大学生时!”
“哗!”耿夏荷抽气惊呼“拜托,那时候你根本还是小孩子呀!”
“已经满十八岁了。”
“好,那…那个男人是谁?这些年又去哪里了?”耿夏荷抓抓头发“老天,这怎么可能?叫我怎么相信?”
“他十年前就离开台湾,从此再没有回来过。”
“难道…”好友的话叫人头皮发麻。耿夏荷双手环抱在胸前,因为太过惊愕,已经坐不住,干脆起来绕着圈子走。
“没错。”舒冬海点点头。
“你…”她吞了吞口水“没被他连累吧?”
“我没事呀,他移民出国,我会怎么样吗?”
“可恶,你居然耍我。”耿夏荷哇哇大叫“我实在不敢相信,你会这么胡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