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见他冲到门口,可没一会儿,门边出现一只手,将他给扯了回去,然后在他的咆哮怒喊中,书房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堂兄,你可以离开了。”娇俏的女声随即从门内传来。
“李齐!你如果敢离开,我就和你绝交!”韩允大喊“你…做什么!放开我,你堂堂一位公主,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无耻?好啊!韩允,我就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无耻。”骄蛮的声音加上邪恶的笑声一块传出。
“你想干什么!唔…你…唔…”韩允的声音霎时消失。
“里面…在干什么呀?”侯逃邬好奇的想要一采究竟。
李齐扯住她,公主正在“驯夫”非礼勿视!
“嗯,韩允和我堂妹有点事要私下解决。”抱歉了,韩允,他的身子太虚弱了,没办法为他挡人。
“可是看韩允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她疑惑的瞪着书房门。
“这…应该还好。”啧!他刚刚忘了给馨平“忠告”男人虽然喜欢女人投怀送抱,却不喜欢被人霸王硬上弓。
“可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凄惨。”她还是好奇得要命。
“逃邬,我很困了。”李齐故意道。
“啊,那我们睡觉去吧!”
两人相偕走回寝房,对于跟在身后面面相觑的冯楚和彭令,侯逃邬是毫不知情,李齐则是不在意被两人知道他和侯逃邬同床共眠,不过…
进房之前,李齐停了下来“冯楚、彭令。”
“属下在。”
“我希望延祥园里的事,别传进王妃的耳里,你们了解吧!”
两人一愣,随即领悟“属下了解。”
“把我的话吩咐下去。”
“是,属下遵命。”
…
因为韩允被馨平公主缠着,所以“照顾”李齐的工作,就落在段文希身上。
若是过去,段文希肯定推三阻四,甚至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出现。不过这次不同,这几日他来得可勤快了,每天照三餐到李齐的寝房“请安”
侯逃邬和李齐刚从后山散步回来,两人一踏进寝房外的庭院时,一声质问便兜头罩下。
“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段文希冲到他们面前问。
“文希,你来啦。”李齐淡笑着打招呼。段文希瞧了眼他们相握的手。啧!真看不出来李齐竟然喜欢像侯逃邬这类的姑娘。
“你又来做什么啊?”她不解的问。以前韩允也没来得这么勤啊!
“来帮你擦葯啊。”段文享所当然的说。
“擦葯?伤口都好了,还需要擦葯吗?”她撩起前额的刘海,让他看结痂已脱落的伤口。
“奇怪了,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啊?我说要擦葯就是要擦葯。”段文希强辩。
“可是韩允说不用了。”她刚刚有碰到好几日不见的韩允,他还顺道帮她看了一下。
懊死的师兄!段文希撇嘴。
“你不用擦葯就算了,不过我是李齐的大夫,不看着点,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可无法向师兄交代。”找藉口他最行。
“我没那么脆弱,不过还是谢谢你,文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知道他的目的是逃邬。
或许他该放手,毕竟依他破败的身子,他实在不宜担误任何姑娘的一生,光是轻松惬意的散步,都让他几乎耗尽体力,他知道自己的健康在缓慢的恶化当中,可随者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了手,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任何姑娘”中的一个,她是逃邬,老天赐给他的人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段文希耸耸肩。虽然他的目的是侯逃邬,但是他还是一名有道德的大夫,他不会疏忽自己的工作。“你最好马上进房躺下,脸色难看死了。”
“咦,李齐,你不舒服吗?”逃邬审视着他的脸色,真的又发青了。
“没事,我脸色本来就这个样子,天生的。”李齐安抚着她。
“真的?”她怀疑的蹙眉。
“当然是假的,这种话只有笨蛋才会相信。”段文希嗤之以鼻。
“什么意思?”她不安的问。
“意思就是…”
“文希!”李齐眉头微微蹙起。
“要我闭嘴也可以,进去躺着,然后把她借给我。”段文希皮皮的一笑。
“她并不属于我,你要做什么,自己徵求她的同意。”李齐垂下眼,淡漠地说。
“她是你的丫环,当然要先取得你的同意。”
“喂!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她听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累了,想先进去休息。”李齐放开她的手,与段文希擦身而过,走进寝房。
“我陪你…”她想要追上去,可被段文希给扯住,她不悦的说:“不要拉我。”
“你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下次再说,李齐说他不舒服,我要进去看看。”她神态颇为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