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屋里。
安靖王爷夫妇狐疑的踏进观澜榭,一看到坐在里头的儿子,便震惊又激动地冲到他面前。
“齐儿,你…”面色红润,毫无一丝病态,瞧他直挺挺的站着,毫不费力,怎么回事?
“爹、娘,请坐。”李齐笑望着他们,心头泛酸。他知道这几年来爹娘心中的哀楚。
两人愣愣的坐下“齐儿,你好像…很好…”“爹、娘,孩儿其实已经痊愈了。”李齐直接切入正题。
他们只能猛瞪着他瞧,讶然无语。
“这是怎么回事?齐儿,说清楚一点,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痊愈了?”安靖王爷首先回过神来,急问。
“其实这都要感谢逃邬。”李齐伸手指向一旁的侯逃邬。
侯逃邬走向他,将手放进他手里,让他将她拉近,在他身旁坐下。
“她不是你的丫环吗?”安靖王妃问。
“没错,不过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逃邬小的时候,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种灵葯,那日孩儿在鞠场受伤发病,被送回来之后,她得知孩儿有生命危险,便毫不犹豫地将那宝贵的灵葯让孩儿吃下,之后,孩儿便奇迹似的痊愈了。”
安靖王爷夫妇难以置信的望着侯逃邬。这种说词很难让人接受,可是儿子痊愈却是事实,让他们不相信都不行。
“既然你当时就已经痊愈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们?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爹、娘,孩儿不孝,不过孩儿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李齐将他们的怀疑以及查探的结果一一道出。“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孩儿才会对你们隐瞒。”
“有人要你的命…”安靖王爷神情肃穆“齐儿,你认为和六年前的事件有关吗?”
“很难说,也许是同一个人。”
“齐儿,你真的好了?”而安靖王妃则沉浸在儿子痊愈的喜悦中,激动的望着他。
李齐微笑,起身来到她面前,紧紧的抱住她。
“娘,孩儿真的痊愈了。对不起,这些年来让你操了不少心。”
他有力的臂膀让安靖王妃红了眼,终于确信自己不是在作梦。
“齐儿,我的齐儿!”她哭着紧紧的回抱他。
安靖王爷上前环抱住这世上他最爱的两个人,默默的流下泪来。
侯逃邬愣愣的望着他们,视线胶着在他们脸颊那晶莹的泪滴上,再望向一旁的韩允和段文希,连他们都眼角含泪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三人,为什么只有她…
看着他们,她明明心中很是感动,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乾乾涩涩的,为什么她就是不会哭?
“孩子…”突然,安靖王妃来到她面前,感激的握住她的手“感谢你如此无私的奉献出灵葯,救了齐儿的命,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做到。”
“不、不用了,我不在意的。”侯逃邬赶紧摇头。
“怎么可以…”
“娘,逃邬是真的不在意的。”李齐扶着娘亲坐回椅子后,才重新回到侯逃邬的身边坐下,在桌下他的手握紧她的。“爹、娘,孩儿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们商量。”
蚌我知道,你是不是听说了无我大师的事?”安靖王爷了然地道。
“没错,爹,孩儿是听说了,孩儿觉得奇怪的事,爹娘向来不迷信,为何这次听信了?”
“那和尚言之凿凿,说什么狐妖作祟,吸取你的精力,才让你久病不愈,所以…”
“等等,娘,你说那无我和尚说是什么妖?”狐妖还是猴妖?
“狐妖啊!说是藏身在龙泉山上的小狐妖,在六年前就缠上了你,跟你一起回到王府,一直吸取你的精力,直到最近才能幻化成人形…”安靖王妃突然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容“其实那时我就联想到逃邬,因为她也是最近才来的,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逃邬如果是狐妖,怎么可能将灵葯送给你呢!”
四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狐妖?说是猴妖还有些道理,毕竟她是猴毛变成的啊!
看来那个无我大师只是个妖言惑众的骗子,假借李齐久病不愈之事,想要诈财。真是的,吓他们一跳!
“娘,逃邬纯真善良,就算她是妖,也是个好妖,不是吗?”李齐状似开玩笑地说。
“是啊!不管是人是妖,救了你,就是咱们安靖王府的大恩人。”安靖王爷肯定的说。
“那么既然孩儿已经痊愈,爹娘应该知道那位无我大师所言是虚是实,还有必要让他到延祥园来胡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