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对我一见锺情了,对不对?”展彻居然扬声大笑。
“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她用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委屈地瞪着他。“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竟是一名登徒子。”
他饶富兴味地说:“哈…我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你还当真呀?”
“你!你…”她眼眶微红地望着他。“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是,我下次会换一个。”他还耍嘴皮子。
“好了好了,我心情乱死了,请你离开吧。”房租的事都还没解决,现在居然冒出个男人,她甚至连自己还是不是清白的都搞不清楚,真想跳楼自杀算了!
“要我就这么离开?”他也穿上自己的衬衫。
“那你还要怎么样?”
“你还没说要怎么对我负责呢。”真不敢相信在夜店里还会遇上这么单纯的女人,不逗逗她,又怎对得起自己?
再说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有个“有趣”的女人抬抬贡,似乎也不错,至少可以让他暂时忘掉那些恼人的事。
“什么?对你负责!”夏盈萱瞪大眼。“拜托,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先生。”
“ㄟ…别那么生疏,昨晚我虽然醉了,可还记得咱们有自我介绍,我姓展,叫展彻。”他还笑得出来。
“昨晚的事我不追究是因为我…我没有那样的印象。”她陷入思考,小小声的自言自语。“再说我虽然衣衫不整,可…可裤子又没脱了…”
“小姐,你是在装清纯吗?你以为非得脱长裤才能做那件事?”展彻仰头大笑。
“你偷听我说话干么?”她吓了一跳。
“是你自己说得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
展彻突然压低声,目光锁着她在日阳光点的照耀下,闪着晶莹光泽的柔软肌肤。“再说…也不一定要全身脱个精光才算数,事后再穿上不就行了吗?”
她听得面河邡赤,呼吸像是窒住般,久久才发出声音。“你…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对我…对我做了那种事?”
本来她还一直不肯相信,没想到真是他…兽性大发!
夏盈萱跳离他身边,以一双提防的眼神看着他。“你别过来,否则我要大叫了…”
一想起自己维系二十几年的清白就这么报销了,她怎能不伤心、不难过呢?
“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人家随便说一句,你就…”
可恶、可恶,她愈想愈不甘心!不等他把话说完,她便冲进厨房拿来扫把。“你还是不走是不是?那我报警罗。”
她边说边走向电话,拿起话筒时还不忘在他面前挥动扫把,佯装自己的泼辣。
“拜托,你这是干么?”他向前一步,被她的反应给弄得啼笑皆非。
“别过来…”她当真按下一一○!
“你疯啦!”展彻立即扑向她,按掉电话。
“你才疯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素昧平生,我…”她吸了吸鼻子,委屈满腹。“我…我甚至还把地方借给你睡,你怎么可以…”
“我没对你怎么样,小姐。”展彻抚额大叹。
“骗人!”她大声咆道。
“骗…我刚刚是骗你的,现在说的才是实话。”没错,他是醉了,可是还不至于醉到做了那件事都不知道。
说她身上的衣物会变得如此狼狈,的确也是他的错,昨晚他迷迷糊糊地将压在他身上的她当成了玉莲,这才兴起与她亲热的念头。但是他真的太累了…扣子解着解着就昏昏睡去。
“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话我就会相信?”她冷笑。
“这样好不好?你把扫把放下,我们这就去医院检查,如果医生真的证明你我昨晚有发生什么…我对你负责,可以吗?”他可是律师,一个能言善辩、舌粲莲花的律师,若说不动她,岂不有愧于他的职业?
就见夏盈萱先是犹豫了下,接着又看了看他的外表,瞧他长的一表人才,还有那身名牌货,这样的男人实在没必要贪她这么一个平凡女人的便宜呀!
“你真的没对我怎么样?”她试着又问了一次。
“真的没有,我发誓。”他举起手。
她眉头一蹙,丢下扫把。“算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没工夫跟你生气,你还是走吧。”
展彻点点头。“我马上走,但我还是要向你说声谢,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夏盈萱望着他,瞧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服口袋中掏出皮夹,抽出一叠钞票“我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