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我…我只是来我的地看看,你答应我可以的。”
“没错,我是答应过你,可没要你活埋自己。”
“活埋!”她脑子顿时理不清他的话,只是傻笑地问:“我娘说要葬在里头才作准,所以我打算把自己葬了,这个就叫活埋吗?”
呃…疯了疯了,她当真疯了!
“拜托你,你知不知道被土盖住鼻子不能呼吸,这样会死掉的?”他揉了揉眉心,慢慢向她解释着。
“是这样吗?”她居然捧起一把土往鼻子上一搁。
“咳…咳…好臭,这土好臭啊。”她拚命咳了起来。
“张村,把她送走。”扬得意已经不想再跟她罗唆下去。
“送走!送哪儿去?”张村可遇上大难题了。
“随便。”他用力吐口气后便转身离开。
“等等少爷。”张村正想喊住他,没想到非凡却早他一步叫住扬得意。接着就见她从土坑里困难地爬了起来。“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你不要气我好不好?”
“你如果不想让我生气,很简单,有一个办法。”扬得意深吸口气,徐缓地回头瞪着她。
“什么办法?”她眨着眼,对于扬得意所说的每句话都很认真地听着。
“马上给我回家,不要再来这里,这个地方我会交代帐房记下你的名字,绝不赖你的帐,这自粕以了吧?”他说了一大堆话,可话中的意思对非凡而言是非常深的。
就见她皱着眉,不停复诵着。“帐房?赖我的帐?少爷,你能不能慢点说,我一定快点听,这次不会再漏听了。”
扬得意突觉头顶有片乌云飘过,该不会他成天帮别人看风水、论吉凶,倒忘了为自己看看近来是不是招惹小人了?
“我的意思是,你别再出现我面前。”丢下这话他迈步就走。
这次非凡就算是喊破了喉咙,扬得意也不再停下脚步,这下倒是苦了张村。
“这位姑娘,别为难我,请回吧。”他涸仆气地指着离去的路径。
“不用你告诉我怎么走,我都背起来了。”非凡对他天真一笑。
“你也不用对我笑,我救不了你,你是要自己回去,还是我拿着绳子绑你回去?”张村板起脸,故作凶样。
“我不回去。”她拚命摇着头。“我还没完成呢!”
“你要完成这种事吗?”他指她活埋自己的举动。“我看呀,你不但傻还疯了,我们扬府的人是不跟疯子打交道的,快走。”
她抿紧唇,一步步的往山下走,每走一步就回头望他一眼。“大叔呀,你真的不能让我…”
“别喊我大叔,我没这么老。”他也不过三十出头,喊他什么大叔。
“那我喊你大哥好不好?”
“我不当疯子的大哥,快滚回去。”张村重重一吼,吓得非凡马上冲下山去,但她不会放弃,否则回家后一定又会被娘给毒打一顿。
于是一下山,她便躲在一间荒废的木屋内,等到好时机再次上山,这次她一定要成功,不能再让那恶大叔…不,是恶大哥给发现了。
可接着几天,扬得意为防止她再度上山,派了不少人在后山巡视,让非凡压根没机会靠近。
而她躲在木屋这几天倒也挺自在,饿了、渴了就去林子里摘些果子充饥,夜里冷了她就找些枯枝生火取暖,这些倒是难不了她。
就这么过了五天,扬府的下人们也都认为她应该不敢再上山,在他们松懈之际可给了扬非凡一个好机会。
今早,她趁大家都还在睡梦中,偷偷摸上后山来到那块地。她赶在天色尚未全亮时,躺在坑里以非常快的速度想掩盖自己。
她不停地翻起土往自己身上拨,可动作再快也无法在很短的时间内办成,偏偏她最不想见到的人这时候竟出现在这里!
扬得意向来有早起练功的习惯,天未亮就在后山习轻功与内力,哪知道就在他要返家之际,行经后山却听见上头有细微的声音。
缓步朝那儿走去,远远地他竟瞧见本来有着的大坑已填满,泥下还有些许衣裳没掩没,底下的人不停挪动身子,看得出来她非常难受!
当这一幕纳入眼廉,他立即错愕的张大眼,下一刻已纵身飞起疾速奔向那儿,将沙上猛地一击,只见一阵泥土像龙卷风般倏地卷起,而后坠落一旁。
坑里的人儿咳着坐起,傻呼呼地问:“我的土呢,我的土怎么不见了?”
才转身就看见扬得意那张铁青的脸孔,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你够了吧?难不成要在我这闹出人命才肯罢休?”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若是他前辈子欠了她什么,能不能告诉他,他还她就是。
“我…我…”一看见他,她已是哑了嗓。
这位少爷好凶…自从赠她这块地后就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是不是他气她不给他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