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眸瞟向扬得意,就见他点头首肯后,她才一跛一跛地走向高山。“师父,对不起,我没有将你交代的事做好。”
“没关系,坐下。”他指着前面的石椅。
“嗯。”她乖乖坐下,可眼神仍凝在扬得意身上。
斑山的目光也跟着睇向他,嘴角隐约挂着一道诡异的笑容。“把脚举起来吧,放在我前面的矮凳上。”
非凡这才艰困地举起脚。“师父,我很笨,你不怪我,我真的很开心。”
“别说话,深吸口气,嘴巴微张。”高山没工夫听她说这些忏悔的话语,她伤到骨膜又脱了臼,虽不是挺严重,但最佳医治时间还是得掌握住。
“哦。”她不懂为何要她张开嘴,但还是听话的深吸口气,将嘴一张…“啊…痛呀!”
原来高山猛地扭转她的脚踝,想回复她移了位的骨头。
扬得意看得蹙紧双眉,跨前一步想阻止高山继续折磨她。
“别冲动,年轻人,这痛忍忍就好。”高山知道他的意图,马上出声喝止。
他只好定住身,眼看非凡囚剧痛而扭曲的脸孔渐渐缓和,扬得意这才放心。
“你再动动脚试试。”高山收回手。
非凡缓缓张开眸子,试着动了动脚,忍不住笑了出来。“好神奇呀!刚刚还好痛好痛,现在居然好多了。”
“再敷上特制葯草,明天就会完全痊愈。”高山拿起葯泥涂在她脚踝处,直到包扎好便说:“你们休息吧。”
见他就要走出石屋,扬得意马上追上去。“师父,有关那七叶草,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你们运气好,我又找到一株,我会做成葯引,慢慢让她服下,不用太久你就会发现她的转变。”
斑山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我接过不少为治病而拜我为师的徒儿,你们算是运气和资质都是最佳的,我相信她应该不用太久就能回复你要的样子。”道完这话后,他便步出石屋。
“少爷,师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非凡问道。
“没什么,意思是…我们可以提早回去了。”他话虽这么说,可心底却对高山的话产生质疑。
他的医术真的高明吗?随便弄个葯引就能医好她?唉…反正都来了,只好赌赌看了。
“真的,那太好了!”非凡忘了脚伤未愈,猛地一跳又弄疼了它。“啊!”“你别这么激动。”他扶她回到床上坐好“你很想回去是不?”他专注望着她。
“嗯,只有回去,我才能够安心。”她垂着小脸,神情带着一丝迷惘。
“你还是担心我会跑了?”他伸手轻拂她的脸。
“我…我说过不担心,可还是好怕,我不是不乖,少爷,别生气好不好?”她非常紧张地抿紧唇,眼底已泌出泪影。
“这下我真要说你傻了,你真是傻得让人怜爱。”
这次,他再无法把持地低首吻住她,因为已有了两次经验,非凡已不觉奇怪,反而好奇地学着他吮咬着他的唇。
扬得意心一动,本想保持的君子风度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他缓缓将她推倒在床,大手轻轻抚上她柔滑的颈项,闻着她身上属于她特有的芳郁香气。
“少爷,我流了汗,你别靠我这么近。”她今天下山摔了一身泥。
“那想不想净个身?”他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净身!好啊。”她最喜欢玩水了。
“那么我们就去。”扬得意抱起她,一手提着油灯直往石屋后面走,那里有一处暖泉,可以供他们净身之用。
到了暖泉,她很讶异地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池子?”
“昨晚你睡了之后,我曾在附近观察一下环境,这才发现这个暖泉。水质清澈、温度又刚好,很适合净身。”他将她轻放在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