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做的事。
只是,女人口中的称谓,却让她开始猜测着两人的关系,淡淡的慌逐渐泛开,制止了不该的想像,她垂下头来,掩饰那突来的狼狈。
“我并没有接下事业的兴趣。”察觉宁文的退缩,易磊更加紧握住宁文的手,并担心的多看了她一眼。
“你答应过爸爸,这是你的责任。”柯影雁不冷不热的提醒,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
“我只答应过他,会照顾你。”易磊急忙解释着。
“照顾这两个字,意思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你应该不会不懂爸爸的意思才对。”柯影雁倾身向前,虽然优雅的态度不变,但可以让人感到明显得不悦。“对于她…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宁文一颗心提了起来,想知道他的答案。
空气沉闷着,短短的一刻,冗长的有如过了一世纪,宁文仍旧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这是我的事。”易磊别开眼,冷冷的说苦,那绝情的表情,是宁文未曾见到过的。
“你说过,你会照顾我一辈子。”柯影雁柔柔的笑从唇边漾开,提醒似的话,像一把刀插进宁文的胸口。
“我知道。”易磊毫下迟疑的点头,感觉手掌中的细腕正准备逃脱。
他说了什么?
易磊刚才说了什么?
宁文扬起眼,望向他的侧脸,有那么一刹那,她的心脏似乎停止跳动,一口气憋在胸口,根本忘了喘气,直到胸口传来剌痛,才发现这一切,竟然真实的可笑。
不过,易磊无法分神注意她的反应,他所有的目光全盯着另一个女人。
“既然知道,就不应该还在外面招蜂引蝶,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柯雁影不以为然的瞅了她一眼,美丽而有神的眸扫过宁文之后,挑了挑眉。
她好像看到宁文颤了一下…
这一个小发现,倒让她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了。
“我说了会照顾你,就一定会履行我的承诺。”易磊下是下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所以,格外小心谨慎。
“在外头玩玩就算了,不能认真的,这一点,你该还记得吧?”柯雁影火上加油的挑了挑眉。
再一次确认,她的确没有眼花,易磊身旁的女人压根儿听的懂法语,光瞧她一脸灰白的脸色,就知道她很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
只是,她倒是很沉的住气,不若一般寻常女子,马上跳起来大哭大闹,非得求一个公道。
扁这一点,她开始替这女人加分,不过,并不表示她肯放手。
“我知道。”易磊只是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神色。
宁文清沦的表情在短时间内消失,像是被火烫着一般,她火速的抽回她的手,而在易磊没有防备之下,她轻易的让手腕得到自由。
事不关已,关已则乱,柯影雁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如果真心在乎,她就不相信这女人还能无动于哀到什么程度。
“宁文…”易磊终于发现她的异状,关心写在眸底,在柯影雁面前,不愿意太过张扬。
只是,表面一贯无事的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不若平常一般…
像是她正展开无形的网,将自己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不愿意让他靠近,这让他怀疑起来。
他原以为用法语交谈,就不会让宁文知晓这一切,可是,她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这是为什么?
“去哪?”见宁文站起身,他再度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们有事要谈,我无离开。”她冷静自持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伤害而减低一丝一毫。
她不会太在乎的,不是吗?
她淡情淡爱,就算在乎,也会很快平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