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毅的笑容让黑玄续有些毛骨悚然,直觉告诉他有人要遭殃了。
果然…
安之毅很快的在一个文件上签下名字,丢给黑玄续。“告欣扬城投顾,将公司和我名下安立杰公司的股票全部售出,一张也不留。”
“这样立皆粕能会垮,而安氏也会有损失。”
“我不在乎赔上一、两亿,我要看到为恶者受到惩罚”安之毅的脸上,充满报复的快感。
同样的,为善者也应该受到奖励!一张自信满满的秀脸再次浮现他脑中。
对人性丑陋面的厌恶,让他突然好想看看那个愿意舍身救人的女孩。
黑玄续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泛起同样的冷笑。
安之毅看看不发一语的好友,知道那颗精明的脑袋瓜子里正盘算着如何吞食猎物,增加他们的财富。
商场上,每个人都知道安氏是安之毅的,但没人知道挂名总经理的黑玄续其实占有的股份并不比安之毅少到哪里去,而黑玄续更是安氏的地下掌柜,收购并吞岌岌可危的电子公司是他的专长,他俩联手,根本无人能敌。
可怜的立杰电脑将是他们的下一道点心。
“好了,没事了,我出去走走。”安之毅站起身丢出这句话。
就把赚钱的事交给爱钱的人伤脑筋吧,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脑袋中占满一堆数字的黑玄续没理会老板上班早退,满脑子里只有该如何诱敌制胜,该如何点石成金。
他有把握,并购立杰后再转手,这一桩他们至少可以赚进上亿!把安之毅帐面上亏损的数字全部赚回来。
…
黑盼盼撑着头烦闷地看着眼前争得面河邡赤的男女,搞不懂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而且她还是个该清静修养的病人。
“你还知道有盼盼这个女儿,她都受伤第几天,你才来看她,算什么父亲!”黄雪晴确实已经忘了这里是哪里,原则上她只要看见这个叫黑劲言的男人,就会失去所有淑女该有的修养和判断能力。
黑劲言就知道早该先打电话过来,只要有这个泼妇在,他根本没机会好好问候女儿。
“我跟你说过我出国去了,今天一早回到公司秘书才告诉我,我马上就赶过来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出国,搞不好是在哪个狐狸精床上消磨。”
“黄雪晴,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说!”
“怎样,说中了是不是?除非天倒着放,否则你好色的本性根本不可能改。”
“黄女士,我好不好色跟你已经没有关系,请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
“你…”“怎样!”
“好了!爸、妈!你们可不可以停一停?我头好痛!”还好那个安公子够凯,安排她住特别病房,如五星级饭店的病房里别的没有,就是空间够大,隔音够好,要不然照老爸老妈这样的叫嚣方式,他们一家老早被丢出医院之外。
“头痛!”黄雪晴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关切地看了看,转过头嘴巴又对向前夫开骂。“你看都是你,一来女儿就头痛,她受伤的是肩膀,一看到你连头也跟着痛了。”
“ㄟ,你公平一点,女儿是受不了你泼妇骂街的大嗓门,才会头痛。”
“你说谁泼妇骂街刃”
“说你!”
“黑劲言…”
“怎样!”
黑盼盼快疯了!
“好了,你们统统给我闭嘴,烦不烦啊!吵了十多年还吵不够!”
一声怒吼配上一个迎面而来的枕头,两个大人同时被女儿凶神恶煞的大嗓门吓得住嘴。
黑盼盼恼怒地瞪着两人,劈哩啪啦开骂起来。“你们成熟一点好不好?也不想想年纪已经一大把了,而且一个是事业有成的企业老板,一个是三个子女的妈,动不动就斗嘴,你们丢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