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职权故意找我麻烦,报那天被我批评白斩鸡的仇。”
安之毅双手环胸,很不以为然地瞪着她。“你以为昨天要你去换衣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
“没错。如果再加上因为靠一个女人营救而自尊受损的怨恨…那就更有可能了。”
安之毅面露轻蔑听着她的控诉,原来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幼稚兼自以为是。
“小姐,我还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报什么仇,我说过昨天那套衣服不适合安氏员工穿着,也不适合你的工作。”
“为什么不适合?不好看吗?”应该不会吧,莹莹说好看啊。
“不是。”安之毅老实地回答。
“那你干么要我换掉!”每次一想到陈颖嘉那张得意的脸,她就越想越气,活像她是个白痴连穿衣服都不会。
“因为我不想引人犯罪,更不想让自己犯罪。”
黑盼盼虽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佳人,但俊俏的容貌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仍然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眼光,他不否认,昨天她那身曲线毕露的装扮让他有些悸动。
黑盼盼弄不懂那张严肃表情中真正的意思,只觉得他说的话好难懂。
“引你犯罪!为什么?”
“你不知道?不会吧,相信在挑选那套衣服时,你就已经预料得到会有什么结果了,可惜,上班时候的我,不受诱惑。”安之毅扬扬嘴角,眼神难得透露一股玩味的邪气。
“不受诱惑!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他以为她穿那套衣服是在诱惑他!
表打架啊!什么东西!她黑盼盼会牺牲色相去引诱男人!
突然间,莹莹的形容词出现在盼盼脑中…
你穿这样涸漆,像阻街女祁!
难道说她那天穿得真的过度妖艳,很像那种女人…不会啊,电影里庞德女郎不都是那样穿!
*&#﹪﹪#,莹莹为什么还要她穿那样上班?
不理会黑盼盼青白交织的表情,安之毅迳自坐进加长型的积架驾驶座上。“上车吧!上班要迟了。”
…
车子里气氛很诡异,坐在皮椅上的黑盼盼身体不断扭动,就好像椅子里藏有千万只虫子往她身上爬一样。
“喂,昨天我那样穿真的不是要引诱你。”
“哦!”安之毅轻淡应一声,不置可否。
“你…你别以为每个女人都像哈巴狗一样,想博得你的青睐不择手段,我就不是。”
专注在路况的安之毅,依然没什么反应。
看他沉默不语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黑盼盼更急着昭示自己的清白。
“我是说真的,我这个人从不作非分之想,也不屑跟人家抢男人,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型。”
显然这句话得到效果,安之毅瞄向她。“那你喜欢哪种型的男人?”
“当然要手脚俐落,肌肉结实,最好学过武功。”
“你怎么知道我肌肉不结实、手脚不俐落?”
“哈,用膝盖想也知道,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哪受得了那种苦,练肌肉很辛苦的,更不用说练功夫,随便一个拉筋练习就耗时许久,你这种外务特多的大少爷怎么受得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没两把刷子的男人根本不合我的口味,我绝对不会纠缠你的,也不会引诱你。”
安之毅一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宣示。“很好,希望你记住这句话,将心思完全放在工作上。”
不知为何,黑盼盼不喜欢他说这话的神情,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他就那么怕她缠他!她条件又没差到哪里去,这样看不起人!
“好,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别再用那种气势凌人的口气对我说话,我是人不是小狈。”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认清自己的身分按部就班上班,我相信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
可恶的家伙,既然怕她缠他,那干么要聘她当保镖,朝夕相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的择偶条件搞不好哪天会动摇也说不定。
老哥说他有很多红粉知己,真的很多吗?那有几个是情人?
车厢内在她胡思乱想的同时陷入沉默,安之毅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她不说话刚好还他清静。
一下子,整个车内就只剩音乐声,只不过,这份清静持续不到一分钟。
“啊!”黑盼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