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应该设身处地为他想一想,放下骄傲,让他做次孝顺的儿子。”
“为什么他就没设身处地为我想?他这样的要求很没礼貌ㄟ,为什么他就不能像陆奇一样,不管他妈妈说什么都不在乎。”
陆奇为周庭月远走他乡的壮举,早已感动了她们这票女性同胞。
“小姐,陆奇跟我也是经历过一段风风雨雨,你也曾见识过他妈妈的态度,所以陆奇才会选择离家。”
不能见容于陆家,所以他们选择同居,而这也是他妈妈三不五时就到医院来闹的原因,她希望儿子早点回家,但不包括周庭月。
“但至少陆奇愿意义无反顾的为你抛下一切。”
魏如缇永生难忘陆奇的妈妈训斥庭月的模样,现在才会这么恐惧气愤。
万一韩契安的母亲也是同类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韩契安不会为你义无反顾呢?你根本没给他机会。”
“我…”
她了解庭月说的是实话,但埋在心里的另一个心结该怎么说呢?
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爱她?
如果是,就应该先询问她的意愿而不是直接要求她那样做。
“庭月,我好烦哦…”魏如缇像只小猫一样住周庭月身上靠去,一颗扁扁的枕头已不足以承受她心头的负担,她需要更厚实的支柱…
只是,她头都还没放稳,周庭月的肩膀也才沾到,有人却将她的人肉靠枕给抢走了…
“哈罗,对不住,如缇妹妹,你得自己烦了,庭月不能再借你了,她得跟我去恩爱了。”
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打断两人的谈话,还一把抓起沙发里的周庭月。
“阿奇,我们在聊天…嗯…”突然被抓进男人怀中的周庭月还来不及抗议,已经便被一阵激吻给封口。
“哇啊!”那记旁若无人的法式热吻,看得魏如缇目瞪口呆,
“色狼陆,你别吓跑我朋友。”周庭月挣扎地脱离狼口,有些尴尬。
被叫色狼陆的陆奇哪容许她脱逃,再次紧紧将她扣在怀中,全身紧贴;“拜托,都已经是成年人还会被吓跑,那就太逊了,对不对?如缇妹妹。”
“对对对,陆奇哥哥说的对,妹妹我了解你的需求了,你们可以继续。”魏如缇早习惯陆奇的开放作风,笑着随他的话起舞。
“哈哈,如缇妹妹真上道,你就不知道这半个月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从阿姆斯特丹回来的这趟飞行,我几乎是下半身在操控飞机,所以,抱歉了,我们真的要上床了。”
陆奇是个机长,与庭月聚少离多的日子让他很没安全感,才一下飞机就直奔他们爱的小窝。
“晚安,恩爱的情人。”她不是不上道的朋友,小别胜新婚的意思她懂。
“晚安如缇。”
看着被阖上的门,魏如缇真的好羡慕。陆奇疼庭月众人皆知,但庭月就是没有勇气跟他结婚,因为她不能为他生小孩。
魏如缇羡慕的就是这样的爱情,陆奇的忠贞执着,与为爱义无反顾的勇气,天下有几个男人及得上?
韩契安!
哎哟,怎么会那么想他!
“如缇,我想你,求你跟我说话。”
“如缇,我想见你,请你接我的电话。”
“如,我在你家门口等你,我想跟你说话…”
重复听着手机里的留言,她的心情好复杂,她真的无法接受一个二十八岁,身高一百八的男人对她说“我妈如何如何”对未来的恐惧感笼罩她整个思绪。
懊死,怎么越是不想想他,脑袋瓜子里越是充满那家伙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