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律师了不起,我告诉你,全世界的花有几万种,光玫瑰的种类就占了一千多种了,它们大部分都可以提炼出精油…”
老大这组随后开战,两组战的内容都和正事无关,只有老二这组还记得他们吵架的目的。
“你弟弟真不要脸,偷我家的书!”楚谨言指着魏汗青的鼻子开骂。
“你妹妹才不要脸,欺骗我弟弟!”他也不客气的反骂回去,现场于是又是一阵喧哗。“你虐待我的书…”
“你搞错了精油…”
“把我家的书还给我…”
现场一片混乱,三组人马各自叫阵,就是没有人记得搬书。
…
一个礼拜又过,还是没人记得搬书,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对楚谨言而言,生活除了对付隔壁那群老古董外,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每天收到的卡片。为此,她芳心窃喜,因此即使有萧茜茜在一旁冷嘲热讽,她依然是春风满面,快乐得不得了。
当然啦!人生有苦有甜。她既尝到了甜头,自然也得吞下酸凤梨,那即便是天天callin进来的混蛋。
也不知道这社会是出了什么毛病?人们似乎格外喜爱看他们两人争斗。他们就像现今的政治情势,一方抛出议题,另一方即忙着回应。如此口水满天飞,观众不腻,她这个当事人倒是腻了。偏偏收视率又持续飙高,教她想退场都难,托那混蛋的福,她的车马费因此而调涨了几千块。
有失必有得,也算是弥补她的精神损失。
星期天的下午,天空蓝蓝的。外头的太阳不大,甚至还有点风,勉强算是这个星期以来最宜人的一天。
在这适合外出的日子里,楚谨言没选择外出约会,反而窝在沙发上想那个老找她碴的家伙有多混蛋,想着想着,大门开了。
“嗨,谨言。”进门的是她大姐,她从早就出去,现在才回来。
“嗨。”她背着她大姐,跟她挥手打招呼,看都没回头看。
“嗨,谨言。”又多了一个打招呼的人。
“嗨…”她手挥到一半,才愕然发觉…
“你、你怎么来我家?”她嘴巴张得老开的看着来人,一根手指直指着对方发抖。
“我邀他来的。”楚怀柔连忙冲出来解释。“千古说他头痛,我就邀他到我们家来作治疗,以方便我调配精油。”
“但、但是…”楚谨言太惊讶了,一时说不出话。
“我们先上去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喝咖啡。”
咻一声。
楚谨言和她大姐相处大半辈子以来,从没看她动作这么快过。以往她总是慢吞吞,活像电影中慵懒的贵妇,急死人不偿命。
反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回旋木梯,楚谨言不敢相信她大姐竟然会倒向敌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对,去找慎行问问看,她一定也会这么觉得。
楚谨言决定去找另一个盟友,通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到对街的一家书局看书,去哪儿找她准没错。
她随意穿上凉鞋,穿过前面的院子,就要去找她小妹,没想到途中又遭遇到敌人。
“匆匆忙忙的,去哪儿?”
发出声音的,毫无例外又是魏汗青,他正站在矮墙边,两手插入裤袋里,看起来颇为潇洒。
“要你管。”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得不错,就是为人差了点,不然还满有吸引力的。
“我也不想管。”他的眉头挑得老高。“但我想你最好亲自来看看眼前的状况,再来决定我是不是多事。”
他让出一个位置,偏头要她过去。她好奇地走到矮墙边站定,透过他让出的位置,观察他家的院子。
“这、这是!”代志大条了。她那每到星期天就跑到不见蛋的小妹,居然跑到他家踩脚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