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觉得安全,这大概跟他昨晚的表现有关。
“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会做馒头的男人。”算是稀有动物。
“哦?”他放下咖啡看她一眼,十分感兴趣的问。“那你以前都是碰见什么样的男人?”
“嗯…”她偏头想。“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再不就是打扮入时的男人居多。”从来没有像他这么酷的。
“我懂了,也就是贵宾狗类型的男人。”他点头。
“对啊,你怎么知道…”
“男人是狗,是因为他们邋遢、守旧、不懂变化。”
在她倏然放大的瞳孔下,他一字不漏的把她新书的内容背出来。
“即使偶有装扮入时的男人,也像是贵宾狗。趾高气昂,只是为了让女人知道他们全身的毛皮多有价值,俗不可耐。”
他像是影印机,一再重复她书中的内容,她除了瞪大眼以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在女人的眼里,血统纯正、气质高雅的纯种狗,永远比全身印满了$符号的混种狗来得强好几倍…告诉我,亲爱的,女人的心里真的这么想吗?”他突然停下来发问。“在女人的眼里,义大利男人是否真的比较值钱?没有钱买神灯的男人又该怎么办?你能不能为我解答这些疑惑?”
这些接二连三的问题,都出自同一本书的内容;她的新书。而这本书下个礼拜才会铺货,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本书,他如何能得知书中的内容?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她书里都说些什么?
“镇静下来,亲爱的。”他教她要深呼吸。“我怎么知道书中的内容是吗?”
她狂点头。
“很简单,因为我是你出版社的老板。”他终于公布正确答案。
“你是我…”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她的老板?
“你最近不是换出版社?”
她气得咬牙切齿。
“我就是那家出版社的负责人。”他的嘴咧得好大,她胸口的怒火也涨得好满,这个不诚实的混帐!
难怪他知道她新书的内容,因为他是老板嘛,当然有权看她的稿子。而她居然没有注意负责人叫什么名字,糊里糊涂就把约签下去,现在可糗大了吧?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更令你生气的事。”既然要开诚布公,另一件事也不能再隐瞒。
“哪一件事?”她生气的瞪着他,不相信还能有比这更教人生气的事。
“男人;狗的好兄弟,想起来了吧?”他刻意压低声音,激起她的记忆。
她当场愣在原地,这个声音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听见了,是那个…上山找碴的男人。
“原来就是你!”她指着他大叫。“你没有被老虎咬死!”
“WHAT?”他摊开双手,不晓得她在说些什么,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老虎?
“算了,不跟你说了。”她气得推开椅子,跑到他的位置,硬是把他从餐椅上拉起来。
“你马上给我离开。”她再也不要看见他。
“你干嘛拉我?”他莫名其妙被推着走,嘴里还叼着馒头。“我早餐还没吃完。”
“你不会指望发生了这种事,还想要吃完早餐吧?”她两手抵住他的背拚命地推他,巴不得他被馒头噎死。
“为什么不行?我就是这个意思。”他边走边抗议。
“因为我说不可以!”她发飙。“我的房子不招待骗子,更不招待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她要闭门思过兼疗伤。
“要不要打赌我可以改变你的心意?”尽管她使尽吃奶的力,依然没办法将他推出大门,顶多只能推到门边。
“你快滚啦!”她俨然失去理智,脑中所能想到的,只有“她被骗了”四个字,哪有空打赌。
“你发歇斯底里了,亲爱的。”他依然文风不动。“让我来想办法帮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