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醉眸,眉宇间有一丝亦正亦邪的气质。
“什么?你说我聒噪?”她鼓起腮。“好,那就随你喝吧,不理你了。”她拿起筷子拚命吃着盘里可口的海鲜。
“哇…这虾子真新鲜,好甜的肉哦。”她咀嚼几口,就忍不住赞叹,目的就是要引他吃东西,别再灌酒了。
可是他依然视若无睹,眼中好像就只有那瓶高粱,还真是把晓柔给气炸了!
“喂,你别再喝了好不好?”她一把抽起他的酒瓶,这才发现酒瓶已空。
什么?他喝完了!
晓柔大吃一惊,还来不及说话,他已向老板招起手。“老板…再…再来一瓶…”
“你不能喝了。”她马上走到他身边打算带他离开,可是钱…她没带钱呀!
她只好掏出他的皮夹付了帐,而后急急将他带走。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他半合着眼,有点抗拒道。
“当然是去我住的地方,你…你好重啊。”她困难的扛着他慢慢朝她住的方向走。
“喂,你能不能自己举起脚步动一动?”怎么有人那么沉的?
迷迷糊糊中,沈灏还真举步走了几步,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好景不常,不过一会儿工夫,他又故态复萌了!
“哦…老天!”晓柔撑不住了,眼看有计程车路过,她赶紧挥了挥手,并在司机先生的帮忙下将他扛进车里。
坐在车里,她不停拍着他的脸颊。“你不能睡呀,跟你说过高粱很烈你喝不得,你还喝了一整瓶!”
“哇…这位帅锅尊厉害,喝一瓶呀,偶喝一杯就醉属了。”司机一听她这么说,马上用他的台湾国语赞美沈灏的海量。
“我倒宁愿他不会喝。”晓柔噘着嘴说。
“口素,男伦嘛,都马会喝一两杯,表素他素真正的男伦。”司机呵呵笑着。
晓伦听得很吃力,最后点点头。“是呀,男人嘛!”
哼,到最后还不是要她们女人扛着出去。
不久,她住的地方终于到了,晓柔辛苦地将他往前扛了几步,又听见司机说:“这郭帅郭真幸福,能够交到像你这么美丽的女朋友。”
晓柔听着,直觉有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她只好傻笑着继续定,所幸沈灏已有些清醒,稍稍可以自行移步。
回到屋里,将他轻轻放在沙发上后,她又去拧了条湿毛巾为他擦了擦汗水。
但是这个动作却惊扰了他,让他梦呓不断…接着竟用力抓住她的手,以一双迷乱的眼直盯着她瞧。
“是你…是你…”他的手摸上她的脸颊,轻抚她的双腮,细细磨蹭着。
“对,是我。你不要紧吧?”她握住他的手,担心他此刻的情形。
“我…头痛,那酒真烈。”洋酒虽然也烈,可总是慢慢加劲儿,可是高粱…老天,他终于领教它十足的后劲儿了。
“头痛!那怎么办?”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酒。
“睡一觉就好了。”他喃喃说着。
“睡觉!呃…”这沙发那么窄又那么短,他一定睡得很不舒服了。况且他是这房子的主人,她怎能让她睡在沙发上?
“我扶你去房间睡。”没办法了,今晚就她睡沙发吧。
晓柔再次用力的将他扛起,慢慢往房里带,但是才到床边,他就忍不住扑上床,害她一个不平衡摔在他身上。
“老天,你怎么那么硬?”肉硬、骨头也硬,撞得她疼死了。
晓柔痛苦地爬了起来,才坐直身,沈灏竟然抓住她的手将她又拉了下来!
“沈灏,你别胡闹,快睡。”晓柔错愕地张大眸子。
“别走,陪我。”沈灏的热唇贴近她的,轻吐的热气缓缓吐在她脸上,渐渐麻乱她的心灵。
“我陪…你睡,要不要我唱摇篮曲?”她的心跳都快窒住了。